晨光再次透過主臥的窗戶時，顧衡己經醒了。他側過頭，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蘇晚——她整個人蜷縮著，臉半埋在枕頭裡，一隻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像是怕他會離開似的。

顧衡靜靜地看著她，不忍心吵醒。窗外的天空從深藍漸變成淡紫，再到溫柔的橙紅。遠處有早起的鳥兒鳴叫，近處是城市甦醒的細微聲響。

他輕輕抽出被蘇晚壓著的手臂，然後小心翼翼地下床。地板上鋪著昨天剛買的地毯，踩上去柔軟無聲。顧衡赤腳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讓晨光更完整地灑進來。

回頭看向床上的蘇晚，晨光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婚戒在她搭在被子外的手上閃著溫柔的光。顧衡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這就是他的家，他的愛人，他的生活。

廚房裡，他繫上圍裙，開始準備早餐。冰箱裡食材不多，但足夠做一頓簡單的早餐——煎蛋、吐司、牛奶，還有昨天剩下的草莓。他動作熟練，幾乎不發出聲響，怕吵醒還在睡的蘇晚。

煎蛋的香氣漸漸飄散時，他聽到臥室傳來輕微的動靜。幾分鐘後，穿著睡衣的蘇晚出現在廚房門口，頭髮亂糟糟的，眼睛還半閉著。

“醒了？”顧衡轉身，手裡還拿著鍋鏟，“怎麼不多睡會兒？”

“聞到香味了。”蘇晚揉揉眼睛，走到他身邊，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做什麼好吃的？”

“煎蛋和吐司。”顧衡側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去洗漱吧，馬上就好。”

“不想動...”蘇晚撒嬌，更緊地抱著他，“就想這樣抱著你。”

顧衡笑了，任由她抱著，繼續煎蛋：“那你就這樣抱著，別鬆手。”

他們就這樣維持著這個姿勢，首到煎蛋完成。顧衡關掉火，轉過身，將蘇晚摟進懷裡：“睡得好嗎？”

“嗯。”蘇晚點頭，仰起臉看他，“在新家的第二晚，比第一晚更習慣。因為有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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