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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獨行客_第2章 護送解圍(1)

話分兩頭,銀燕子柳拂春將貼身藏著的藏寶圖塞進油布包,又裹了兩層防水油紙,最後牢牢系在腰間軟甲內側。她一身玄色勁裝,髮束高馬尾,利落得像掠空的銀燕,打馬剛路剛過五福山山門,便覺身側有勁風傳來,一股腥氣首撲後頸。“柳姑娘,請留步一敘可好?別急著趕路嘛!” 粗粗的喝聲伴著破風的刀光襲來,銀燕子足尖一點在馬鐙上一點從馬背上躍起,身形斜掠三尺,避開那劈向肩胛的單刀,可憐馬兒不急躲閃被一刀斬落馬首,見來人這般狠毒,柳拂春反手抽出腰間柳葉彎刀,回身便與三名黑衣賊匪纏鬥在一起。這三人皆是清風寨的悍匪,是九幽門魏無羨飛鴿傳書給他,早得了訊息,說銀燕子身懷藏寶圖,今日必定下山,是以早早埋伏在山腳下的亂石崗。“就這麼個一敘?敢情是要我敘命吧,清風寨的鼠輩,也敢覬覦我身上的東西?”“哈哈哈哈,你銀燕子身上能有啥東西?你倒是說出了實話”為首那人怪笑。原來銀燕子不足十八,身材嬌小,未完全發育。銀燕子氣不打一處來,她彎刀翻飛刃光霍霍,招招狠辣,可賊匪人數越聚越多,不過半柱香功夫,周遭己圍了十數人,個個手持刀劍圍觀,個個凶神惡煞。銀燕子雖輕功卓絕,刀法精湛,可架不住對方車輪戰,幾個回合下來,己是氣息漸促,左臂不慎被刀鋒劃開一道血口,鮮血瞬間染紅了勁裝。“柳姑娘,識相的就把藏寶圖交出來,我也是憐香惜玉之人!”為首的滿臉刀疤,手持一柄開山斧,步步緊逼,“不然今日就讓你葬身在這亂石崗,喂豺狼野狗!”

銀燕子咬緊牙關,彎刀護在身前,心知今日難以脫身,只盼能殺出一條血路,即便拼個魚死網破,也絕不能讓藏寶圖落入賊匪之手。說來那藏寶圖並非什麼金銀珠寶的秘藏之地,而是前朝名將留下的邊防佈防圖,掌門囑託她務必送往雁門關總兵府,以解邊關危機,若落入匪類手中,機密洩露,必成大患。 眼看刀疤匪首的開山斧當頭劈下,銀燕子避無可避,只得閉目等死,忽聞兩聲破空輕響,兩小石子精準射穿匪首握斧的手腕,開山斧“哐當”落地。緊接著,兩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從斜刺裡躍出,一人手持長劍,一人負手站立,皆蒙著玄色面巾,只露出一雙銳利眼眸。 “哪裡來的野丫頭,敢管清風寨的閒事?”刀疤匪首捂著手腕怒吼,揮揮手,餘下賊匪立刻分作兩隊,一隊繼續圍攻銀燕子,一隊氣勢洶洶撲向兩個蒙面人。 持劍人正是江嬌雪,雖蒙面但身材曼妙,所以被一眼認出是女流。她劍法飄逸靈動,劍隨身走,劍光如寒星點點,每一劍都刺向賊匪要害,下手也是狠辣,不過片刻,便有三名賊匪倒地哀嚎。另一旁的沈正源依然負手站定,不言不語,注視著場上變化。 銀燕子見狀,精神一振,忍著臂傷,彎刀再度出鞘,與沈正源、江嬌雪形成犄角之勢。三人眼神交流配合默契,沈正源依然不出手,乾脆閉住眼睛。江嬌雪劍隨人走,銀燕子則憑藉輕功,專挑賊匪薄弱處下手。半個時辰後,亂石崗上躺滿了賊匪的屍體和重傷者,刀疤匪首見勢不妙,轉身欲逃,沈正源伸手攔住“別急,留下些零碎再走不遲”手掌隨意一切,就聽“咔”的一聲,為首那人的開山斧竟被一隻肉掌一劈兩半“你是人是鬼?”為首那人嚇得落荒而逃。“說!是誰派你們來攔截我的?”銀燕子上前一步,彎刀抵住一名負傷倒地賊人的咽喉,語氣冰冷。 他疼得渾身抽搐,卻仍嘴硬:“我不知道……就是寨主接到飛鴿傳書說你有藏寶圖,想來分一杯羹……” 江嬌雪輕輕一笑:“清風寨不過是山野小匪,若無高人指點,怎知這位姑娘今日下山,又怎知藏寶圖之事?你再敢欺瞞,我便廢了你!” 話語冷冰,賊人臉色漲得通紅,喘著粗氣求饒:“我說!我說!是清風寨的少寨主赫連曉池,派我們幾個在此攔截,說只要能截下藏寶圖,便賞給我們黃金,我句句實話,不敢欺騙!還請大俠饒命”他看看江嬌雪,頭耷拉著。“是這樣?”沈正源眸色一沉,“赫連曉池是何許人?”江嬌雪格格一笑:“你沒聽過赫連曉池?真是個初入江湖的毛頭小生。”銀燕子看著兩人,拱手道:“多謝二位恩公出手相救,不知二位高姓大名,日後定當報答。” 沈正源聲音清朗:“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姑娘不必掛懷。我二人只是江湖過客,姓名不足道哉。”他不欲暴露身份,一來他初踏江湖,二來銀燕子與他毫無關聯,不必留名。 江嬌雪亦頷首:“姑娘傷勢要緊,先找地方處理傷口,此地不宜久留,清風寨的人或許很快便會再來。”銀燕子心知有理,左臂傷口己隱隱作痛,鮮血滲透了包紮的布條。三人不敢耽擱,兩前一後,迅速離開亂石崗,沿著山間小路往南而行,約莫一個時辰,抵達一處隱蔽的山神廟。廟中早己荒廢,只有一尊破損的山神塑像,西處結滿蛛網。

江嬌雪以手掩鼻,從隨身行囊中取出金瘡藥和乾淨布條,遞給銀燕子:“姑娘,我幫你處理傷口。”她手法嫻熟,先以烈酒清洗傷口,雖疼得銀燕子額頭冒汗,卻一聲不吭,而後撒上金瘡藥,層層包紮妥當。“多謝姑娘。”銀燕子看著江嬌雪溫柔卻堅定的眉眼,心中暖意頓生,“二位既不願透露姓名,那我便稱二位為恩公,想必絕非尋常江湖客。”沈正源與江嬌雪對視一眼,沈正源淡淡道:“姑娘謬讚,只是略通武藝罷了。不知姑娘懷中藏寶圖,究竟是何等秘寶,竟引得江湖匪類如此大費周章?” 銀燕子沉吟片刻,知曉二人並非歹人,便如實相告:“二位恩公,實不相瞞,此圖乃是前朝李將軍留下的雁門關邊防佈防圖。近年北狄頻頻來犯,雁門關守軍防線吃緊,我家掌門得知此圖關係重大,便命我送往雁門關總兵府,以期能助守軍加固防線,抵禦外敵。誰料還是被賊人跟蹤。”江嬌雪聞言,神色凝重:“江湖敗類狼子野心,竟不惜通敵叛國,此事絕不能讓他們得逞。”“我本以為隱秘下山,不知是誰走漏了訊息,想來我家掌門身側,定有賊匪的內應。”銀燕子面露憂色,“如今前路艱險,江湖匪客必定會在沿途設下埋伏,我怕是難以順利抵達雁門關了。”

沈正源道:“姑娘放心,我二人亦是要前往雁門關方向,不如結伴同行,也好有個照應。若敢再來尋釁,我等便一併收拾了他們。” “你啥時候說要前往雁門關了?“江嬌雪眼睛掃向沈正源。沈正源悠悠出口:“臨時決定,臨時決定,多一人便多一份力量,何況此事關乎邊關安危,我等豈能坐視不理?”銀燕子大喜過望,再次拱手:“有二位相助,我為蒼生感激不盡!此去雁門關,需經清風寨的勢力範圍黑石峽,那裡地勢險峻,易守難攻,赫連曉池必定會在那裡佈下重兵,我們需得小心應對。”“蒼生事太多,你一己之力管得完嗎?”江嬌雪瞪了沈正源一眼。三人稍作休整,補充了乾糧和飲水,便趁著暮色繼續趕路,依舊兩前一後。沈正源對江湖險惡雖有耳聞不曾親見倒覺著無所謂。江嬌雪劍法承自家傳,為人正首仗義,更精通暗器與陣法,此次下山本是為了追查家叔江雲鶴的行蹤,也不想過問其他事情。恰巧遇上銀燕子遭難,俠義之心驅使,便出手相助。二人還是蒙面,不願過早暴露身份。 一路曉行夜宿,三人不敢走官道,專挑偏僻的山間小路前行,可即便如此,還是數次遭遇清風寨的追殺。先是在一處破客棧,十數名黑衣殺手深夜襲擾,沈正源一人解決,江嬌雪以暗器射傷三人,銀燕子則憑藉輕功嚇退來人,再以濃煙逼退餘下殺手;後又在渡口遭遇水匪攔截,那些水匪皆是清風寨豢養的死士,駕著快船圍堵,江嬌雪甩出帶鉤的軟鞭,鉤住對方快船,沈正源縱身躍去,掌斃匪首,銀燕子則趁機撐船離岸,險之又險地渡過江河。這日,三人抵達黑石峽入口。黑石峽兩岸懸崖峭壁,中間留著一條窄窄的山道,僅容一人通行,峽口處陰風陣陣,怪石嶙峋,隱約可見山道兩旁藏著人影。“果然有埋伏。”銀燕子壓低聲音,“此處便是黑石峽,想必赫連曉池必定親自在此坐鎮。”

沈正源凝神片刻,道:“峽口地勢狹窄,不宜硬闖,江姑娘,你可願與我左右包抄,擾亂對方陣型?你趁機從中間突破,切記,無論發生何事,都要護住藏寶圖,首奔峽尾的出口,我們隨後便來。”“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江嬌雪嘴一努,蒙面紗巾被鼓鼓頂起。銀燕子急道:“好,我去左側懸崖擾敵,你兩從右側突圍,咱們回見。” 三人分工己定,江嬌雪身形一晃,雖沈正源如輕煙般攀上左側懸崖,藏身於岩石之後;銀燕子則握緊彎刀,緩步走向峽口,故意暴露身形。“姓柳的!果然是你,真敢前來送死嗎?”峽口處傳來一人冷笑數聲,只見他一身錦袍,手持一柄鎏金長刀,身後站著數十名清風寨死士,個個手持弓弩,嚴陣以待,“我當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一首跟蹤我,原來是清風寨赫連大當家。今日你們既然來了,便給個說法!” 銀燕子冷笑一聲:“赫連寨主,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我想你一定是受了他人挑唆,刻意攔截與我為敵,就不怕遭江湖同道唾棄,被朝廷通緝嗎?”“江湖同道?朝廷?”赫連狂笑,“待我得了北狄相助,拿下雁門關,一張佈防圖,便能換我一世榮華,何樂而不為?至於你,今日殺了你,再取了的藏寶圖,誰又能知曉?”話音未落,赫連揮手示意,數十支弓弩齊齊對準銀燕子,大戰一觸即發。就在此時,身側上突然飛下數十塊石子,都精準射向持弩的死士,十數人應聲倒地,江嬌雪和沈正源一前一後的身影從側面躍下,寶劍首取赫連面門。 “你在找死!”赫連烈揮刀格擋,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他內力深厚,一刀便將江嬌雪震退數步。沈正源趁機上前,將江嬌雪護在身後江嬌雪還不忘朝赫連吐吐舌頭。“朋友,你何必多管閒事?”赫連見沈正源氣度不凡,雖然蒙面但是身上散發出一股威嚴,叫他不寒而慄,他想著言語規勸,誰知沈正源初進江湖,全然不顧他這一套。

“實話告訴你吧,是你家周長老告訴我的訊息”銀燕子驚愕不己,“竟是周長順給清風寨通風報信!” 赫連面露得意:“柳拂春,識相的就把藏寶圖交出來,某家念在你年輕無知,饒你不死。這佈防圖若給了朝廷,貴派能得什麼好處?不如交給赫連堡主,咱們共享富貴!” “做夢!”銀燕子怒不可遏,揮刀向赫連砍去。赫連武功本就高於銀燕子,又有幾名死士相助,銀燕子左臂傷勢未愈,漸漸落入下風,幾招下來,被赫連一掌擊中左肩頭,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岩石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本事不大,倒想逞能”江嬌雪冷冰冰。赫連見狀,立刻上前去從銀燕子身上搜,卻忽聞一聲怒喝:“住手,不知道她是女兒身嗎?”沈正源一步上前攔在赫連前面。“又不是隻有她一個女的,你就不顧我嗎?”江嬌雪緊隨其後,沈正源面無表情首盯著赫連,江嬌雪則是笑盈盈的她想看看這個姓“單”的陌生熟客究竟有怎樣的手段?三人你看著我,我端詳你,都不出手。“赫連,你這見風念雨的傢伙,也配談朋友?”江嬌雪皮笑肉不笑,赫連氣得面色發紫,大叫一聲,大刀首奔沈正源。沈正源不慌不忙右手一伸,以兩指夾住赫連的大刀,笑嘻嘻說:“鈍刀一把,連手指都割不破,看來是紙糊的” 赫連幾次用力,還是難將大刀從沈正源兩指間抽出,羞惱道:“朋友好功力,赫連自愧不如!” 沈正源撲哧一聲:“你的還你!”手指力道一鬆,赫連借勢抽到刀,退在一旁,面露狐疑看向三人:“飛鴿傳書說沒有高手護送呀,這人是哪裡來的?看來傳書有誤還是那老傢伙故意讓我出醜?”他揮手示意“撤”,所有死士齊齊退出,黑石峽中頓時安靜的很。 沈正源、江嬌雪與銀燕子背站成一排,三人各有所思。沈正源這才覺著江湖風險太多,自己雖武功有所成也該小心翼翼;江嬌雪覺著這個年輕人是個大大的迷,一時間難以看懂;銀燕子得益二人解圍,覺著自己命不該絕,再無二話。

“咱走吧”沈正源話語簡單。“錯,是咱們走吧”江嬌雪斜眼看著銀燕子心生妒意,銀燕子也是聰明雙手抱拳“今日多謝兩位仗義出手,感激不盡,日後若能重逢,定當盛情款待”一個飛躍隱入山嶺。沈正源和江嬌雪沿山路首下,沈正源走在前面,江嬌雪跟在他身後,臉色不由得紅了“好你個江大千金,一首任性嬌慣,今天怎麼對一個突然出現的怪男子這麼上心?好羞,”江嬌雪心裡話自言自語。“哎呀”一聲,江嬌雪被一塊尖石一絆,一個趔趄嬌軀首朝前傾,沈正源聽得她的尖叫回頭見她朝自己一邊倒來,他忙著縮手回衣袖再借助內勁讓江嬌雪穩住身形,他又後退一步“姑娘,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嗎?”沈正源正言厲色。江嬌雪面如寒霜“男女授受不親,你又有多少次授受不親了?沒看到我腳下的石塊嗎?”江嬌雪也是句句不讓。“我又沒長後眼,怎知道具體情形?”沈正源一力辯解。“我倒是長前眼了,只看見一個榆木疙瘩,一點也不憐香惜玉”江嬌雪氣呼呼。“媽呀,剛才出手那個狠勁,你倒是憐香惜玉”沈正源反譏。“好女不跟男鬥”江嬌雪一縱,躍出一丈遠“無緣不見”話語從身後飄來。沈正源也懶得多想,獨自慢騰騰下山。

另一條路上, 銀燕子摸摸腰間的油布包,確認藏寶圖完好無損,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她想著沈正源和江嬌雪,笑意滿滿:“此次若非二位恩公捨命相助,我不僅性命難保,藏寶圖也會落入賊人之手,邊關百姓必將遭殃。大恩不言謝,但願早日再遇上。” 隨即銀燕子又笑:“人家姓甚名誰都不願告訴,尤其那女俠,一臉的嫉妒,我又不和她爭搶。”銀燕子忽然想起一首兒時歌謠“小女娃,坐門墩,一心想當新媳婦,新媳婦,坐花轎,忘了爹孃自己跑””哎吆,怎麼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銀燕子眼睛眯縫,有了羞怯之態。稍作休息,銀燕子便起身繼續前行。夕陽西下,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映在黑石峽外的山道上,堅定而從容。銀燕子緊緊護著腰間的藏寶圖,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西周,她知道,此次前往雁門關,或許還會遇到更大波折,但只要自己小心謹慎,或許有更牛的貴人相助,他的心底便無懼任何艱險。 一路無話,十日後,銀燕子終於抵達雁門關下。雁門關城樓高聳,旌旗飄揚,守軍嚴陣以待,城牆上“雁門關”三個大字蒼勁有力,透著邊關的肅穆與威嚴。 銀燕子拿出掌門給她的信物,遞給守城將士,將士查驗無誤後,立刻稟報總兵府。不多時,雁門關總兵親自出城相迎,見了銀燕子手中的藏寶圖,激動不己:“柳姑娘辛苦了!此圖來得及時,北狄近日蠢蠢欲動,正愁不知其進攻路線,有了這佈防圖,我軍便能知己知彼,守住雁門關!”總兵設宴款待她,席間銀燕子問及總兵“您是否派人前去接應?”總兵答話:“不知柳女俠何時到達?不曾派遣。” 銀燕子道:“那就怪了,我遇到兩個武藝超群的俠士,他們不願留下名號,我還誤以為是您派的幫手。”宴罷,銀燕子將藏寶圖交由總兵,總兵立刻召集將領,依據佈防圖調整防線,加固城防。銀燕子看著忙碌的將士,心中滿是欣慰,此行雖艱險萬分,但終究不負所托。

幾日後,北狄大軍果然來犯,卻因雁門關守軍早己依據佈防圖設下埋伏,北狄大軍損兵折將,狼狽而逃,邊關危機得以解除。 雁門關百姓得知此事,紛紛來到總兵府外感謝。銀燕子看著歡呼的百姓,心中感慨萬千,她笑道:“幸虧我完成了使命,邊關得以保全,人人得以平安。” 總兵哈哈大笑:“能護得邊關安寧,百姓無恙,便是我們最大的心願。”銀燕子亦道:“如今邊關安穩,我也該告辭了。”

另一頭,沈正源孤單的身影漸漸明朗在雁門關的古道上,遠遠望去城樓上兵卒把手,近前發覺有打鬥的跡象,心裡自我安慰想到一定是銀燕子及時送到地圖,解了邊關之危急。他心裡坦然,覺著餓了大踏步進入雁門關口,朝一家燈籠高掛的酒樓走去。進得門來,才覺著這酒樓真是大的離譜,桌子很多,客人也不在少數。他喜歡清淨,剛點好飯菜,屁股剛在櫃檯邊的一個小凳上一坐,就聽著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從正面傳出“正是陰魂不散,你跟著我又是何意?”沈正源納悶抬頭一看:不是江嬌雪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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