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鬼滅:靜水與蝶,訴說遲鈍的愛/第5章 以後我們一起面對(2)
鬼滅:靜水與蝶,訴說遲鈍的愛_第5章 以後我們一起面對(2)

“義勇,我不准你這樣說自己,姐姐為你而死是希望你能帶著她的那份一起好好地活下去,你現在的這番話不是辜負她了嘛。就像你剛才和我說的,一切都會過去的,以後我們一起面對。”胡蝶輕柔的聲音撫平著他那顆苦痛的心,驅散著他的不安。

擁抱了一會,胡蝶緩緩鬆開了手,俏皮地對義勇說:“義勇,你還沒有抱夠嗎?我都己經餓了,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好嗎?”義勇聞言也鬆開了手,面對她那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容時,他的嘴角也微不可察地向上揚了幾分。而後,兩人收拾好那些藥劑和注射器便一起離開房間,向食堂走去。

兩隻小苦瓜終於互通心意,成為了彼此的港灣,胡蝶再次遇到了那個可以任由她撒嬌、生氣和開心的人,義勇也再次遇到了他生命中的那束溫暖的光。

兩人在用完早餐後,義勇和胡蝶說明了自己打算探望炭治郎他們的事,胡蝶欣然答應,“正好我也要去看看他們的恢復情況,走吧,義勇。”

“不要啊!我己經喝不下了!”善逸看著眼前的藥,面色發苦。“不行!善逸先生的病情是最嚴重的!請快點把藥喝了!”小葵在一旁叉著腰嚴肅地說道,示意小清將藥拿給善逸,然後走向炭治郎的床邊,把藥遞給炭治郎,“炭治郎先生,這是你的藥”炭治郎道了一聲謝後,從小清的手上接過藥,一飲而下。

見此的善逸立刻哭訴道:“炭治郎,你的藥很容易下口吧,這不公平,我的藥怎麼這麼難喝!”而中間的伊之助卻無精打采,沉默地躺在病床上。這時,村田來到了病房,向眾人打了招呼後,走到了炭治郎床邊的椅子坐下,說著自己去柱合會議報告那田蜘蛛山事件的‘黑暗’歷程,“柱們太可怕了,氣氛壓抑得我快要死掉了。”正說著,村田好像感受到背後站著人,回頭一看,冷臉的義勇和微笑著的胡蝶正看著他,“胡蝶大人!富岡大人!您們好!”村田立馬站起身,九十度鞠躬,‘要死了,說柱的壞話被柱聽見了,還是兩位’,村田欲哭無淚。“你好!”胡蝶笑著招手,“啊,打擾了!我先告辭了!”說完,村田飛一般地逃走,好像下一秒就會死掉一樣。

炭治郎看見義勇時,眼睛一亮,“富岡先生!”,義勇向他點頭致意。伊之助看清是義勇時,原本沉默的他突然跳了起來,“是你,面癱男,來和我決鬥吧!你把我綁起來的賬還沒算呢!”說著,伊之助的豬頭鼻子還噴出兩道白氣。

房裡的所有人全都看向了義勇,“這位伊之助先生送過來的時候倒是有人提到過他被人綁在樹上,沒想到是義勇你乾的啊,噗,哈哈哈,倒是義勇你的風格”胡蝶捂著嘴笑了起來,而被提到的某人此刻尷尬地不知說什麼,看著在床上大吵大叫的伊之助,‘把他綁起來果然是對的’義勇暗暗想到。看到義勇根本不理他,伊之助氣炸了,立馬就想跳向義勇,但幸好被眼尖手快的炭治郎和善逸給按了下來。

看著可愛的三小隻,胡蝶戳戳旁邊的義勇,“看來這些小傢伙恢復的挺好的,很有活力。”,被戳的義勇,眼神柔和地看著她,輕輕地“嗯”了一聲。目睹一切的善逸立刻發了瘋一般地咬著被子,“我果然沒看錯,混蛋,該死的傢伙…”,聽到善逸碎碎唸的炭治郎和伊之助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於是詢問善逸發生了什麼,帶著怨氣,善逸將昨晚看到的畫面說給了炭治郎兩人,不同於不懂情愛的伊之助,炭治郎聽完大吃一驚,“很難相信,對吧,炭治郎!溫柔漂亮的忍小姐怎麼就會看上不解風情的富岡!”善逸眼睛瞪得像銅鈴,急切的樣子像炭治郎說不就立刻要咬他一樣。

看著三小隻在那竊竊私語,還時不時地提到他和胡蝶的名字,義勇意識到他和胡蝶好像被發現了,“胡蝶,我們好像被發現了”聞言胡蝶無奈地說:“義勇,你不會覺得我們隱藏得很好吧。”,頓了頓,“還是說義勇你不想別人知道我們戀愛了!”雖然胡蝶還是笑著的,但義勇還是感受到如果他敢說是,胡蝶的拳頭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出現在他的身上的,“當然不是,胡蝶。”

“好了,我說你們三個,別在那討論了,我們還在這呢。”胡蝶出言制止了三小隻,“那個,胡蝶小姐,你真的和富岡先生戀愛了嗎?”雖然善逸說的很確鑿,但炭治郎還好奇地問出了口,“當然!怎麼,不像嗎?你的富岡師兄現在是我的男朋友!”胡蝶神氣地說。“有她做我的女朋友,我應該用了一輩子的運氣。”看著義勇面無表情地說出這句話,三小隻內心同時喊道:‘唉!這是那個不善言辭的富岡先生/水柱/面癱男能說出的話嗎!’

而此時的胡蝶立刻背過身,因為她的臉己經紅的像快要滴出血了,‘義勇他是怎麼能理所當然地說出那句話的,開竅了嗎這個呆子…’當事人義勇則是在想上一世實彌對他說過的話,“遇見胡蝶,真是用了你一輩子的運氣!”眾人的反應讓義勇有點沾沾自喜,這才是他真正的語言技術,之前的都是對他的汙衊。

平復了一下心情後,胡蝶強裝淡定,對炭治郎他們說道:“既然你們恢復得差不多了,那麼過一段時間就開始機能恢復訓練吧。”

猜你喜歡
被資助十年,他親手毀了我清北夢

為了和男友一起進清北營,我熬夜三個月,押中了所有選拔試題。出成績前一天,他和好友卻遞給我一張省外預科班的旁聽證。“念念,下周的清北自招答辯我和沈妄就不帶你去了。”“其實考場上換走你理綜滿分答題卡的人是我,沈妄也早就知情。”“現在省狀元名單已經公示,你也該接受這個現實了。”我握着筆,有些遲鈍地看向身側的人。男友沈妄面色平靜,抬手替他好友理了理學士帽。“蘇曼的家世能讓這個狀元頭銜發揮最大價值。”“念念你家境普通,就算去了清北也會平白招人嫉恨。”他無奈地嘆氣,語氣滿是寵溺。“你本來就不聰明,強行去清北也是墊底。”“女孩子現實一點,去南方讀個普通大學。”“就算考個大專,兩家也會給你安排別的出路。”“乖乖當個被我保護的笨小孩不好嗎?”被沈家資助十年。我以為的並肩同行,換來的卻是他親手設下的淘汰局。看着他們默契並肩的樣子,我一句話都沒說。既然如此。我打開手機,給遠在美國的老師發去消息。【出國留學的事,我同意去。】

放棄那道無解命題

老公的青梅有很嚴重的江湖病,堅信自己是圈子裡的團寵小師妹。拍婚紗照當天,她非要老公陪她去拍群像寫真。婚禮前夜,她又鬧着讓老公陪她去華山學劍。事後,賀舟總對我道歉。“洛洛的父母是為救我而死,我沒法拒絕她。”我怕賀舟為難,從不計較。直到我孕三月時出車禍,被送去醫院急診,給賀舟打了38通電話,才被沈洛洛接通。她氣呼呼質問。“余清妙!舟哥正陪打我修仙劇本殺呢,我馬上就要拜入宗門了,你來打什麼岔?”“知道你懷孕了金貴,也不至於跟個合歡宗妖女似的成天纏着他吧?”“那麼饑渴,離了男人活不了?”我才虛弱的吐出一句“讓賀舟趕緊來醫院”。就被賀舟打斷。“妙妙,是不是要做產檢了?這回你自己去吧,我先陪洛洛打完仙盟大會的副本,不然她又要鬧脾氣。”“聽話,等我回來給你和寶寶帶禮物。”我攥緊手裡的的流產病例,突然就不想等了。“賀舟,孩子沒了,你不用再回來了。”

什剎海不是海,我們也沒有第二個將來

十八歲那年,我和陸沉舟約好,大學畢業後一起去北京看什剎海。他說,等我們走過什剎海的長堤,就一起走進人生的下一程。四年後的中秋,我們如約來到北京。可出門前,我突然胃痛,只能留在酒店。傍晚,我吃完葯,還是不甘心錯過期待多年的約定,獨自趕往什剎海。剛到橋邊,我便看見陸沉舟將我的閨蜜抵在老槐樹下親吻。發小裴川舉着手機,笑着替他們拍照。宋清禾拽住陸沉舟的衣角。“要是被方予安發現怎麼辦?”裴川挑眉:“你倆都談半年了,還怕被發現?”宋清禾仰頭問陸沉舟:“你還打算讓我等多久?”陸沉舟望着什剎海上倒映的圓月,淡淡開口:“她盼了四年,我總得陪她來一趟。”他替宋清禾拂去落在發間的槐葉,溫柔地將人摟緊。“可以後每一個中秋,我只想陪你過。”他們的笑聲混進喧鬧的人群里,誰也沒有發現橋邊的我。我取下陸沉舟送我的戒指,放在湖邊的長椅上,轉身離開。十八歲時,我以為只要共赴約定,就能相守一生。直到這個中秋,我才終於明白。什剎海不是海。我們,也不會再有第二個將來。

給她繁花,予我碎衣

賀廈總在是拼單軟件上給我買衣服,九塊九的T恤,十九塊九的針織衫,二十九塊九的連衣裙......顏色老氣,尺碼偏小,線頭多,洗一次就起球。每次收到包裹,他都說:“我感覺好看就給你買了,你穿穿看,不喜歡就退。”在一起五年,我一直以為,他只是不懂挑衣服,卻總記得給我買,他是在意我的。直到那天,我替他取快遞。拿回家一看,居然是一件大牌真絲裙,官網價值四千二。我心中感動,以為這是他要送我的生日禮物。收拾快遞包裝時,我臉上的笑一點點僵住了,上面收件人寫的不是我,而是一個叫宋彌的女人。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鈴聲響起,是賀廈打來的:“你是不是取到了一件真絲裙快遞?趕緊送回驛站,我點錯了,咱普通人不穿那麼好的衣服哈。”“我給你發個收件碼,這件快遞才是你的......”原來,這件真絲裙不是買給我的。我想起衣櫃里那些起球的、褪色的、從來沒合身過的衣服。原來不是他不會挑。是在他眼裡,我只配九塊九包郵的那些便宜貨。至於那件幾千塊的真絲裙,從來不屬於我。這五年的廉價感情,我不要了。

吹夢到西洲
111 人在追

我是春風樓的娼女,被丟在門口等死時,被一個窮書生救了。 我逗他要以身相許,他驚慌擺手。 他說,他有指腹為婚的心上人,只待聘金攢夠,便去求娶。 後來,他被心上人害死了。 我埋了他,邊埋邊罵: 「蠢死了,那一看就是個壞女人,偏你這個傻子看不出來!」 黃土一抔,嗩吶震天。 我重回青樓,艷幟高張。 聽說那傻子的心上人,正要嫁入高門呢。 #短篇 #古代 #虐文

太子爺每月砸千萬養我,我卻餓暈在闖關現場

我報名《男生女生向前沖》後,這檔節目直接沖爆了熱搜。只因為我是京圈太子爺陸京淮的最寵愛的金絲雀。寵愛到所有人都以為,他砸我身上的錢,別人幾萬輩子都花不完。主持人也笑着問我:“宋小姐是來體驗生活?陸少知道了,不心疼嗎?”我搖頭,指着一等獎那輛愛瑪電動車:“我是沖它來的。”“有了它,我就能送外賣,再也不用餓肚子了。”主持人的笑僵在臉上。彈幕也瘋狂吐槽:“都學學吧,惹太子爺心疼的36計,綠茶的套路就是多。”“連我們都要當做你 play的一環嗎?撈了別人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還嫌不夠呢?”彈幕罵聲一片,這邊闖關已經開始了我剛邁出一步,手臂就被陸京淮

我在餘燼里摘下婚戒

婚禮當天,酒店宴會廳突然響起火災警報。濃煙從門縫裡湧進來,工作人員大喊防煙面罩只剩最後一個。弟弟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哭着說自己哮喘犯了。我剛拿到面罩,媽媽便跪下來求我:“你身體好,吸幾口煙死不了。你弟弟要是受了刺激,可能當場沒命!”未婚妻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她奪走面罩套在弟弟頭上,又攙着他沖向安全通道。我追過去抓住她的衣角,她卻用力將我推開。“人命關天,你別在這種時候爭寵!”我從樓梯上滾了下去,左側腰腹重重撞上台階稜角。下一秒,警報停止,煙霧散去。宴會廳里爆發出鬨笑。弟弟扯下面罩,舉起藏在衣領里的攝像頭。“哥,驚不驚喜?這是我策劃的婚前忠誠度測試!”“看你會不會娶了媳婦,就胳膊肘往外拐,不管家人!”媽媽也笑着走過來拉我。“別躺着了,煙是乾冰,根本沒毒。”我沒有動。深色的軍禮服遮住了迅速擴散的淤青,束得筆挺的腰封死死壓住腫脹的左側腰腹。沒有人知道,我被猛推的那一下撞裂了腎臟,鮮血正在身體里不斷淤積。大火是假的。可我正在體內流失的血,是真的。

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鬼滅:靜水與蝶,訴說遲鈍的愛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