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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靜水與蝶,訴說遲鈍的愛_第5章 以後我們一起面對(1)

當義勇再睜眼的時候己經是第二天清晨,穿戴整齊離開房間後,便打算先去看看胡蝶起床了沒有,而後去看望一下炭治郎他們。

“富…富岡大人早上好!”路過的豆豆眼三姐妹中的寺內清緊張地向義勇打著招呼,義勇點頭致意後便打算離開,但突然想起來自己並不知道胡蝶的房間,剛好可以問一下她,“那個,胡蝶的房間在哪?”

‘唉,富岡大人是在問我嗎?’反應過來的小清急忙指向胡蝶房間,結結巴巴地說:“胡…胡蝶大人的房間在…在那邊。”說完也不等義勇回答,便立刻轉身跑走,但同手同腳的動作無不彰顯著她的緊張。

見此的義勇感到很困惑,‘我有這麼恐怖嗎?應該是她有重要的事要做吧。’,想罷他朝小清指的方向走去。來到房間門口的義勇猶豫著要不要敲響房門,‘萬一胡蝶還沒睡醒怎麼辦,要等一會麼…’,可突兀的聲響打斷了他的沉思,似乎是什麼物品掉落的聲音。

害怕胡蝶摔倒受傷的義勇立刻打開了房門,“胡蝶,你摔倒了嗎?”,可映入眼簾的是胡蝶正倚靠在窗邊的木桌上,桌上擺著一些裝著各色藥劑的玻璃瓶,腳邊掉落著一個注射器。義勇瞳孔一縮,‘原來她這麼早就開始向身體裡注射毒素了嘛。’

看到來人的胡蝶快速地蹲下身撿起注射器,藏在了身後,心虛地說:“富岡先生,你不知道不經別人的同意就進入他人的房間是很失禮的事嘛,特別是女孩子的房間。”義勇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現在的心情不太好,義勇一步步走近胡蝶,想從她背後揹著的手中拿過注射器。

感受他的動作的胡蝶,死死地握住注射器,不讓他拿走,倔強地表達著自己的意思:她不想讓他知道。“為什麼,胡蝶?”義勇凝視著她,“你明知道這樣會傷害你,為什麼還要繼續注射毒素。”眼看己經瞞不下去,胡蝶索性破罐子破摔,“所以這跟富岡先生你有什麼關係呢,這是我自己的事,你能不能…”,一滴淚落到了她的臉上,抬起頭,那個不苟言笑的水柱富岡義勇無言的落著淚,這是他在她面前第二次流淚,那滾燙的淚水燙啞了喉嚨,讓她再說不出一句狠話。

他怎能不難過,再一次看著她向那個必死的結局走去,一想到那他就心痛的難以自己,他害怕再次失去她,再也見不到她。“能不能不要再這樣傷害自己了,我知道你想為你的姐姐報仇,可是為什麼要用你自己的命,你結束的應該是你的痛苦而不是你的生命,能不能讓我和你一起面對。”沙啞的嗓音傳進她的心裡,全無他平常的雲淡風輕,濃濃的祈求意味藏都藏不住。

她再也支撐不住臉上偽裝的冷淡,止不住的淚大滴大滴地流出,鬱積在心中許久的悲傷在此刻爆發開來,她環住他的腰,“我想姐姐了,義勇,我好想好想她!我根本完成不了姐姐的夢想,怎麼可能和吃人的惡鬼和平相處!殺了人還可憐?天底下沒有這樣的事。這是姐姐的希望,我要繼承下去。可那些鬼為了自保,毫無理性,只會依靠本能殺人,一想到這,我就止不住的噁心…”

胸前濡溼的感覺讓義勇只想回以她更深的擁抱,遲鈍的他現在才明白自從花柱胡蝶香奈惠逝世的那一天,那個恣意自由的胡蝶忍也無聲地死亡了,留下的只是一個繼承姐姐遺志,深埋血與仇,一首‘微笑’的蟲柱罷了。可她也是人,她也會累,也會悲傷,可上一世的他知道這一切卻沒做出任何幫助,好在重來一世,他絕不會旁觀。

“往後,我們一起面對好不好?一切都會過去的。”義勇輕輕地用手掌撫著胡蝶的後背,語氣帶著的溫柔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如果有人在這裡一定會驚訝,這還是那個冷漠的水柱嗎?

享受著義勇溫暖的懷抱,清冽的雪松香從他身上傳來,胡蝶忍不住想逗逗他,“義勇,你怎麼這麼會安慰人,是不是除我以外,你還這樣抱過其他女孩子。”

“沒…沒有,我只這樣抱過你”義勇快要結巴了,她當然知道,就他這個呆子如果不是己經經歷過一世,怕連對她的感情都發現不了吧,“那你從哪裡學來的這些?”說完,她就感受到他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卻又立刻迴歸原樣,就好像是她的幻覺一樣。

。姐姐的親了去失遠永,樣一和,中之苦痛在活首一他來原,默沉是總他麼什為了白明蝶胡讓答回的苦痛勇義”。我是不的死天那麼什為,的走逃以可本姐姐,我是不果如。了死殺鬼被我護保了為,天一前的婚結了在死。了死“,”?了哪去來後姐姐那“:道問,會一了豫猶。次一第是還這,姐姐的己自過提他到聽有沒從來以久麼這且而,覺的寞落種一是,對不緒的人前到覺地銳敏”。我安樣這常經就,候時的過難我前以,的我教姐姐的我是“,來傳頂頭從音聲的勇義,久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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