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尋陽也站起來。“師父，我回去了。”

陳玄清點頭，端起茶杯繼續喝茶。曾尋陽轉身往巷口走。走了幾步，陳玄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尋陽，遺骨的事，不會那麼簡單。那個人能拿到鑰匙，能開啟密室，能知道遺骨的位置，一定是清寒閣內部的人，而且是很近的人。你查的時候，小心點。”

曾尋陽停下來，沒有回頭。“我知道。”

他繼續往前走，走出巷子。

回到醉仙樓的時候，鳳雯正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封信。看見他回來，她把信遞過來。“清寒閣送來的。蘇震天寫的。”

曾尋陽拆開信。信很短，只有幾行字——“尋陽，我查到了。沈素心死之前，見過一個人。那個人不是陳玄青，是另一個人。速來。”

落款是“蘇震天”。曾尋陽把信摺好放進口袋，看著鳳雯。

鳳雯也看著他。“去嗎？”

“去。”

兩個人上車，駛出街口。曾尋陽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樓房。腦子裡反覆想著那封信上的字——沈素心死之前，見過一個人。不是陳玄青，是另一個人。沈素心把鑰匙交給了陳玄青，可她在死之前，還見過另一個人。那個人是誰？

車子駛入山路。曾尋陽坐首身體，握緊了腰間的劍。山路盡頭，清寒閣的輪廓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大門開著，蘇震天站在門口，臉色很凝重。看見曾尋陽下車，他迎上來。“跟我來。”

他轉身往裡走。曾尋陽跟上去，鳳雯跟在後面。穿過院子，穿過那棟兩層的木樓，穿過石子路，來到那堵石牆前。暗門開著，露出黑黝黝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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