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碗剛放下,門外就傳來腳步聲。
很輕,很飄,像貓踩在棉花上。張默抬頭,看見夏禾斜倚在門框邊,手裡拎著個小布包,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屋裡兩人。
“喲,陸姑娘也在啊。”她走進來,很自然地在桌邊坐下,把布包往桌上一放,“趕得早不如趕得巧,我這兒有點好東西,正好給你們看看。”
陸玲瓏看見她,臉色淡了些,但沒發作,只是點了點頭:“夏姑娘。”
“昨晚的事,我聽說了。”夏禾開啟布包,裡面是幾個小瓷瓶,還有一卷泛黃的舊羊皮紙。她先拿起一個青色小瓶,推到張默面前:“這個,內服,每天一顆,連服三天。能清你體內殘留的毒。”
張默接過,開啟聞了聞,一股清涼的草木香。
“你怎麼知道我中毒了?”他問。
“猜的。”夏禾聳肩,“錢長老那老狐狸,從來不會光明正大打架。昨晚的鐵籠裡,肯定不止機關。以你的性子,中了招自己都不知道,太正常了。”
她說得隨意,但張默心裡一動。
夏禾說得對。昨晚在鐵籠裡,那些鋼針、毒煙、地刺,花樣百出。他注意力全在破籠上,還真沒注意自己什麼時候著了道。
“謝了。”他把瓷瓶收好。
“不客氣。”夏禾又拿起那個舊羊皮紙,展開。上面用硃砂畫著些複雜的圖案,像地圖,又像某種符咒。
“這是我從煉器堂一個老傢伙那兒順來的。”她指了指圖案中心的一個標記,“看見這個沒?爐鼎紋,煉器堂的標記。這圖,是煉器堂在龍虎山附近的據點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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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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