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爾德尼的戰馬受驚，前蹄騰空嘶鳴，他單手勒韁，臉色慘白如紙，望著手背上的紅痕，又看向劉淵，嘴唇哆嗦著，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劉淵勒住戰馬，將長弓擱在馬鞍上，輕拍馬頸，黑馬當即安穩佇立，鼻噴白氣。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傳遍全場：“沙場射箭，只為制敵殺敵，不搞這些花架子。你這套把戲，上了戰場，我第一箭便要了你的性命。”

說罷，他將弓遞給身旁小校，翻身下馬，甲葉輕響一聲，身姿挺拔如松。

第二局比試騎戰。巴圖爾身後站起一員猛將哈丹，身形高大，膀闊腰圓，騎在馬上宛若一座小山。他挑了一匹高頭大馬，手提一柄狼牙棒，棒頭鐵刺寒光閃閃，在馬上揮舞幾招，棒風呼嘯，氣勢洶洶。蒙古使臣那邊又響起幾聲叫好，哈丹更是滿臉橫肉緊繃，透著兇悍之氣。

劉淵未換馬，依舊騎著那匹黑馬，手裡也只握著腰間那柄樸素橫刀。

兩馬對沖，哈丹高舉狼牙棒，帶著千鈞之力砸下。劉淵身形一側，整個人貼在馬腹之下，一手緊抓韁繩，一手握刀，刀尖輕拖地面，劃出一道白痕。狼牙棒擦著他的甲冑掠過，濺起一溜火花，卻未傷他分毫。趁哈丹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際，劉淵猛地首起身，橫刀自下而上撩出，並未砍人，首取馬腿。

刀鋒鋒利，瞬間斬斷馬腿，戰馬慘嘶一聲，前腿跪倒，身子重重前栽。哈丹被甩飛出去，在雪地上滾了好幾圈，狼牙棒脫手落地，砸在青磚上，悶響震天，磚面都裂出一道細紋。他剛要掙扎起身，劉淵的戰馬己衝到近前，劉淵探下身，單手抓住他的衣領，竟將這兩百斤的漢子輕輕拎起，橫按在馬背上。

哈丹在他手裡宛若一袋輕棉，絲毫動彈不得，臉貼在馬腹上，掙扎幾下，便被劉淵按在頸後的手製住，再也不敢亂動。劉淵勒馬駐足，將哈丹狠狠掀落在雪地，濺起一片雪泥。

哈丹趴在地上，大口喘氣，狼狽不堪。劉淵居高臨下瞥他一眼，聲音冷冽：“邊關騎戰，先殺馬，後擒人，保命的規矩都不懂，也配稱騎將？”

第三局比試徒手搏擊。巴圖爾身後又站起一人，乃是部落裡有名的摔跤手烏蘭，身形粗壯，脖子短粗，關節處佈滿老繭。他脫去外袍，露出貼身短打，活動脖頸，頸椎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彎腰撐地，宛若一頭蓄勢待發的公牛，死死盯著劉淵，鼻息粗重。

劉淵將橫刀遞給身旁的趙鎮，摘下頭盔，卸下護肩，露出內裡黑色武袍，身姿挺拔勁瘦。他緩步走到場中，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手自然垂落，神態閒適，毫無戒備之態，卻周身透著沉穩氣場。

烏蘭率先發難，猛衝上前，雙手抓向劉淵肩膀，想以摔跤招式將人摔倒。劉淵不閃不避，肩頭微沉，輕鬆卸去他的力道，右拳自下而上，精準砸在他肋骨處。烏蘭悶哼一聲，後退兩步，隨即再次撲上，改抱劉淵腰腹，想壓垮他的重心。

可劉淵雙腳宛若釘在地上，紋絲不動。他抬肘重擊烏蘭後腦，一連三下，烏蘭雙臂瞬間鬆脫，身子往前栽倒。劉淵側身避開，膝蓋頂在他胃部，烏蘭當即彎腰跪地，臉色漲得通紅，喘不上氣，乾嘔不止，毫無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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