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官點了點頭,又對於成龍客氣了幾句,便告辭離去。
學政衙門的介入,像一塊投入湖面的石頭,讓房間內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複雜。那看似中立的“大局為重”,實則像一把無形的保護傘,罩在了吳清源的頭頂。
于成龍面色不變,心中卻冷笑。這施壓,來得倒是及時。
待屬官走後,吳清源再次看向于成龍,語氣帶著幾分沉痛,也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底氣:“府尊,您也聽到了。科場清譽,重於泰山。下官懇請府尊,早日查明真兇,無論是孫福還是他人,皆應嚴懲不貸!也好還逝者一個公道,還書院一個清白,更維護我朝掄才大典之神聖!”
他將自己完全放在了維護科舉。配合查案的立場上,言辭懇切,無懈可擊。
于成龍靜靜地看著他,看了許久。吳清源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句辯解,都在試圖將自己從這灘渾水中摘出去,甚至隱隱藉助學政的壓力,來反將一軍。
“吳副山長一片公心,本官知曉了。”于成龍終於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你放心,此案,本官定會一查到底。無論涉及到誰,背景如何,只要觸犯國法,殘害人命,絕不姑息!”
他話語中的斬釘截鐵,讓吳清源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先下去吧,協助顧山長安撫好學子,若有任何與孫福或墨錠相關的新線索,即刻來報。”
“是,下官告退。”吳清源躬身行禮,退出了房間。他的步伐依舊沉穩,但轉身時,袖袍的輕微顫動,卻未能逃過於成龍銳利的眼睛。
房門關上,顧秉章憂心忡忡地低聲道:“府尊,學政大人那邊......”
于成龍抬手,止住了他的話頭。他走到窗邊,看著吳清源的身影消失在院落的拐角。
對手不僅狡猾,早有準備,而且,官場上的保護傘已經迫不及待地伸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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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李承乾在爆捶李泰,氣炸李世民,激怒文武百官,欺壓世家門閥,壓榨異族蠻夷的路上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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