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悲憤欲絕的周守仁與憂心忡忡的趙師爺,于成龍並未如尋常官員那般,立刻召叢集僚商議,或是草擬呈送上峰的緊急公文。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張硬木官帽椅上,彷彿化身為一座亙古不變的磐石,任由窗外光影流轉,心中卻在進行著一場風暴般的推演。
他的書房,此刻成了他思維的精密工坊。沒有赫爾克里。波洛那間總是過於整潔的客廳,也沒有壁爐裡跳躍的火焰,唯有四壁書架上泛黃的卷宗,以及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墨香與舊紙的氣息。然而,內在的“灰色細胞”運動,其激烈程度,卻不遑多讓。
他將已知的“事實”如同散落的珍珠,一顆顆排列在腦海中的天鵝絨襯墊上:
1. 事件: 鬼見愁峽谷,漢家聘禮被劫,護院受傷,新娘受驚。
2. 執行者: 數十蒙面山民,疑似摩天寨苗人。行動有組織,目標明確,剋制殺傷。
3. 口號: “納彩歸寨”——指向苗家“搶婚”古俗。
4. 關鍵財物: 百斤上等淮南精鹽。
5. 苗寨態度: 峒老信使強硬宣稱“依山規行事”,拒絕官府介入。
6. 漢民情緒: 周守仁代表的要求法辦的強烈呼聲,隱伏漢苗衝突危機。
這些珍珠本身,似乎可以串成兩條截然不同的項鍊。
一條,由苗寨信使和周守仁共同提供,卻指向相反結論:信使宣稱這是“古俗”,而周守仁及其代表的漢民常識則認定這是“劫掠”。若信使所言為真,則意味著一種古老風俗的危險越界;若周守仁所言為真,則摩天寨便是悍然挑釁王法。
但于成龍的直覺,那屬於頂尖偵探的。對不和諧音調的敏銳捕捉力,卻讓他無法安心接受任何一條簡單的鏈條。
“關鍵在於,‘古俗’的解釋權,在誰手中?”于成龍在心中自問,“是那位未曾謀面的峒老石虎?還是寨中其他擁有影響力的頭人?亦或者......有人正在濫用,甚至篡改這種解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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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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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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