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窈,”他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床沿上,將她困在狹小的空間裡,氣息迫近,“你是在跟我鬧脾氣?”
距離太近,她能聞到他身上殘留的拍賣會場的香氛氣息,混合著他自身清冽的雪松味。
林清窈心臟猛地一縮,但面上依舊波瀾不驚,甚至還微微彎了下唇角,那笑意卻未達眼底,“顧總說笑了。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你在跟我玩欲擒故縱?還是覺得,有了周衍這個退路,就可以在我面前肆無忌憚了?”
他刻意提起周衍,觀察她的反應。
林清窈心臟猛地一縮,但面上依舊波瀾不驚,“顧總想多了。我和周總只是工作關係。”
“工作關係?”顧南弦嗤笑,眼神卻更加幽深,“他對你的興趣,可不止工作。林清窈,別忘了你是誰的人。”
“我是顧氏的僱員,顧總。”她糾正道,語氣平淡,“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顧南弦盯著她,忽然話鋒一轉,聲音壓得更低,“我查了公司那晚的監控記錄。雖然總裁辦公室所在樓層的監控在凌晨時段被系統自動覆蓋了,但電梯和走廊的監控還在。”
林清窈的呼吸幾不可察地停滯了一瞬。
“那天晚上,你進了公司。”顧南弦緊緊盯著她的眼睛,“而第二天早上六點,你才離開。那段時間,你在幹什麼?你不是說,沒去公司?”
林清窈的手指在被子下微微顫抖,但臉上依舊維持著平靜,“顧總,那晚您發病了,餘特助聯絡不上您,所以我回了趟公司找您,但是辦公室的門鎖著,我就在公司大門口守著。”
她說的是事實,卻隱藏了最關鍵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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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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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走太急,你戴的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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