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醫院走廊,安靜得只剩下消毒水的氣味和偶爾響起的儀器提示音。
林清窈拒絕了護士的陪護,獨自靠在病床上。
輸液帶來的冰涼感順著血管蔓延,卻奇異地壓制了身體裡的燥熱。
手機螢幕亮了又暗,她始終沒有解鎖。
顧南弦那十幾個未接來電和冰冷的“在哪”二字,像一根刺,紮在早已疲憊麻木的心上。
以前,她一定會第一時間回覆,詳細說明情況,甚至還會為自己的“失職”道歉。
但現在,她不想了。
倦意如潮水般湧來,她閉上眼,決定不再去想。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她先得顧好自己。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大約半小時後,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力道之大,讓門板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顧南弦站在門口,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裝與醫院潔白的背景格格不入。他臉色冷峻,呼吸微促,顯然是一路趕來的。
他的目光在病房內迅速掃過,最後定格在林清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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