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界,城隍廟一帶。儘管天寒地凍,這裡依舊人流如織,香火鼎盛,商鋪林立,是三教九流匯聚之地。
陸安換了一身普通的棉長袍,戴著舊氈帽,彷彿一個尋常市民,在阿毛的陪同下,來到了李曼茹提到的“麗華繡莊”。繡莊門面不大,裡面掛著各色精美的繡品。老闆娘是個西十來歲、面容精明的婦人。
陸安沒有亮明身份,只說是受朋友所託,來打聽兩個女學生。他描述了蘇秀娟和方麗華的衣著樣貌(李曼茹提供得很詳細)。
老闆娘聽了,仔細回想了一下,點點頭:“有印象!是大概三西天前,下午……嗯,申時左右(下午三點),是有兩個穿著藍布學生裝、圍著圍巾的女學生來過。她們說是務本女塾的,想看看有沒有新出的牡丹或者蘭花的繡樣,想自己學著繡。我這剛巧進了幾幅新樣子,就給她們看了。她們挑挑看看,大概待了一炷香的工夫,後來好像說要去隔壁街的‘文淵閣’看看筆墨,就走了。走的時候還客客氣氣地跟我道別呢。”
“她們當時看起來可有異樣?有沒有人跟蹤或者搭訕?”陸安問。
“異樣?沒有啊,就是兩個挺文靜有禮貌的小姑娘。”老闆娘搖頭,“跟蹤搭訕?哎喲,這我可沒注意,那時店裡還有別的客人呢。”
線索似乎在這裡斷了。兩人離開繡莊,阿毛低聲道:“陸巡總,我去找幾個這邊地面上混的兄弟問問,看那天下午有沒有人見過她們。”
陸安點頭,自己則沿著繡莊老闆說的方向,往“文淵閣”那邊走去,同時仔細觀察著周邊的巷道岔口。這一帶街巷縱橫,小店密佈,人流複雜,若真有人心懷不軌,下手的機會太多了。
在附近一家頗有些年頭、茶客三教九流的“聚友茶館”裡,阿毛找到了正在聽人“講山海經”的爛眼陳。爛眼陳如今跟著阿毛,在十六鋪也算有頭有臉,手下也管著十幾號人,訊息比以往更靈通。
聽了阿毛轉述的陸安交代的事,爛眼陳撓撓頭:“女學生?三西天前下午?城隍廟這塊?我找人問問。” 他起身,在茶館裡轉了一圈,跟幾個靠在火盆邊取暖的閒漢、賣五香豆的小販、甚至提籃叫賣香菸的半大孩子低聲嘀咕了幾句,又塞了幾枚銅子。
片刻後,他回來,對阿毛道:“問到了點邊角。有個在茶館門口擺棋攤的老頭說,那天下午,好像看見兩個學生模樣的姑娘,在隔壁街口向人問路,問得好像是去‘白雲觀’怎麼走。老頭還說,當時有個穿短打的漢子在不遠處瞟了她們幾眼,但也沒上前,後來姑娘們走了,那漢子也往另一邊去了。老頭沒看清臉。”
問路?白雲觀?那是一座在城南有些香火的小道觀,距離城隍廟有一段距離,並非女學生常去之處。陸安得知這個資訊,心中的疑慮更重。
他讓阿毛和爛眼陳繼續發動手下眼線,在城隍廟到白雲觀沿途仔細打聽,同時特別留意最近是否有可疑人物或車輛在這一帶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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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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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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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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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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