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因是？”

“官府說是意外，可能是迷路，遇到了歹人，或者失足。”沈老太太嘴角的弧度帶著無盡的嘲諷，“意外？在一個門窗鎖死的房間裡消失，然後莫名其妙死在城外？這種‘意外’，你信嗎？”

顧明軒當然不信。這分明是一樁精心掩飾的謀殺，或者至少是有著詭異內情的失蹤死亡事件。

“當時就沒有懷疑的物件？沒有查出任何線索？”

“懷疑？當然有。”沈老太太冷笑，“懷疑我姐夫，懷疑下人，甚至懷疑是我父親為了家族名譽暗中處置了不貞的女兒......鬧得沸沸揚揚，最後不了了之。所謂的線索，都是些捕風捉影。只有一點......”她頓了頓。

“什麼？”

“當時伺候我大姐的一個貼身丫鬟，在案發後沒幾天，就投井自盡了。留下遺書，說自己沒照顧好小姐，以死謝罪。”沈老太太的眼神變得幽深，“但那丫鬟，平日裡最是膽小謹慎，我不信她會因為這點事就尋死。而且，她死的前一晚，好像燒掉了什麼東西。”

丫鬟自盡，燒燬物品。 顧明軒立刻聯想到今早張媽私下燒燬東西的線索（來自大綱）。又是一個令人心驚的平行！

“那個丫鬟，是不是姓張？”顧明軒試探道。

沈老太太猛地看向他，目光如電：“你怎麼知道？”

“今早，張媽在案發後，似乎也偷偷燒了什麼東西。”顧明軒直言不諱，“而且，張媽在沈家服務多年，對舊事應該有所瞭解。”

沈老太太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神色波動，那是一種混合了震驚。瞭然和更深憂慮的表情。她沒有否認，只是喃喃道：“又是她......又是這樣......”

“老太太，張媽和三十年前那個丫鬟，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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