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月光謠【完結】/第25頁 原來還是為了譚錫白而來(1)
月光謠【完結】_第25頁 原來還是為了譚錫白而來(1)

原來還是為了譚錫白而來,陸孝章心下明瞭,也領教了月銀能言善辯,說道,“蔣小姐這話又說錯了,政府抓不到人,不是政府無能,而是有的人不願意配合。我聽錢其琛說,蔣小姐似乎知道何光明的藏身之所?”月銀心中一凜,說道,“錢其琛對我用刑,我吃不過,自然他問什麼我承認什麼。這話如何可信。”陸孝章笑了笑,說道,“我說也是。否則蔣小姐如此擔心譚先生安危,此刻就該帶我去找何光明,而不是來跟我講道理讓我放人了。”

月銀來司令部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一股子勁兒,如今糾纏起來,到底也是領教了官場之人的厲害,說明白了,陸孝章不過是要藉著蘭幫的勁兒打光明幫,無論誰勝誰負,總是個他坐收漁利的局面。想到這節,月銀心裡一橫,說道,“原來配合政府剿滅匪寇,也是市民的義不容辭的責任。振臂一呼,上千響應,若說是過去,錫白能做到,自然會不遺餘力配合司令剿匪,只是如今的,錫白都要淡出去了,還有誰肯聽他的。”聽了這話,陸孝章一愣,問道,“譚先生要淡出去了?”月銀心中只是起伏不定,如今這件事,自己憑空說的,不過是救人的權宜之舉,但陸孝章知道了,往後只怕譚錫白倒真的不好再在蘭幫中立足。只是眼下救人要緊,硬著頭皮說道,“陸司令,這件幫中的大事,您是頭一個知道的。錫白果真有意淡出去了。”陸孝章聽了,大是意外,心道,不該呀,陳壽松正要退位,論資歷論才幹,都是譚錫白接任無疑,怎麼偏在這個時候退下來呢?月銀見了他臉上疑惑之色,說道,“這幾日錫白正在寺中清修,也是這個由頭。這件事一來是老幫主的意思,不想他再沾惹這些打打殺殺的東西,二來也是錫白自己應過我的,幫派裡的事不管了,做些正經生意好好和我過日子的。司令,眼下這個狀況,您若真要逼著錫白去找何光明,就乾脆把我關回監獄裡去吧。錢其琛要怎麼羞辱我折磨我我都沒有怨言,只求您別再難為錫白了。”陸孝章聽她說著說著,幾乎就墜下淚來,忙道,“蔣小姐這話嚴重了,果真如此,譚先生要做閒雲野鶴去,我豈有不成人之美的道理?”心中卻想,這麼大的事情,譚錫白的未婚妻親口說出來應當不假,怪只怪在為什麼之前一點風聲也沒有聽著。月銀見他仍是將信將疑,說道,“幫中的事兒三言兩語說不清的。您只想著訊息若此刻傳了出來,那三個堂主彼此自然要爭鬥一場,這日子就沒有太平可言了。今日我也是不得已把話透給了司令,還望您幫我保守秘密呢。”陸孝章聽到此處,心裡倒也有些感慨,說道,“人人只恨手中權不夠多,勢不夠大,到難得譚先生是個急流勇退的。”心裡盤算這女人的話若不假,譚錫白身上倒也沒了利用的價值。

月銀眼見他話已活動,賠笑道,“陸司令,事情您也知道了,不知道錫白的保書可不可以還了我?”陸孝章道,“怎麼,蔣小姐不放心我?”月銀道,“司令的為人我哪有什麼不放心的,不過請您也體諒體諒我,我還沒嫁過去呢,就給錫白惹下這麼大一樁麻煩,以後我在夫家可怎麼做人呀。”鋒芒隱去,這話卻又是一番小女兒情態,陸司令笑道,“蔣小姐放心,話說出來了,這東西我一定還給您的。不過這保書既是譚先生跟我籤的,我想還是當面轉交給他合適,不如這樣,等譚先生和蔣小姐的訂婚儀式上,我親自把保書奉還二位,再另行奉上一份厚禮如何?”話已至此,月銀也不好再相逼,但想陸孝章的身份地位,倒也不至於做出爾反爾之事,說道,“陸司令既然有這話,回頭錫白回家了,我們就辦。到時請陸司令務必賞光。”

從司令部出來,月銀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不過回想起來那句“淡出”的話來,終究隱隱覺得不安。誰知當日下午,譚錫白要隱退的訊息就傳了出來。想來陸孝章依舊是顧慮這個訊息不實,故而也不管真假,是要藉此機會,逼得譚錫白無論如何不能夠再繼任幫主了。

月銀眼下喜憂參半,得了這個信兒,即刻想的就是告訴譚錫白知道,是福是禍,他得有個判斷。誰知去了寺中,慧明說,譚錫白單單點了名,一定不見她,這次攔住了連寺門也沒有入。月銀無法,便折向程家,沒有別的人可以商量,只和程東川一五一十說了。程家夫婦聽了,方才知道這個話竟是她說出來的。

看程東川眉頭緊鎖,月銀亦有些著慌,說道,“程伯伯,我做錯了嗎?剛剛去寺裡頭找譚先生,他也不肯見我,是不是生氣了?”程東川皺眉道,“你可知道如今蘭幫的老幫主要退位了?”月銀說,“老幫主退位,繼任的就是譚錫白。我之前聽過這話。”程東川說,“這訊息還沒有正式放出來,不過大家心知肚明。譚先生接任,也是眾望所歸。你這樣一說,怕只怕譚錫白不能夠即位,蘭幫內部又要起爭執了。”月銀道,“當時也實在是跟你們司令話兒趕話兒,給逼出來的。誰知道訊息就傳的這麼快。我本想著,或者譚先生後面能抵賴不認呢。”程太太平素也有些見識,問丈夫說,“莫非譚先生就此,真的就淡出去了?”程東川道,“這也不好料。幫派中的事,本來真真假假。”見了月銀面有愁容,說道,“蔣小姐,您也不必太憂心,無論如何,陸司令不會拿著何光明的事兒不放了,往後再有什麼,再想法子。譚先生不見你我想也不是生氣,興許是有什麼別的打算。”月銀說,“還有什麼能打算的,難不成就在廟裡燒香磕頭求菩薩?”程太太勸道,“蔣小姐,如今也是傳言,一切都沒有落實。你就等一等,此事一定還有出路的。”

一天的殫精竭慮,晚上回到家裡,芝芳卻一臉詫異地瞧著她,問道,“你這是上哪兒去了,怎麼把這件衣服穿上了。”月銀這才想起來身上穿的是為訂婚宴特地做的新衣服,只好仍用白天唬徐太太的話唬芝芳,誰知芝芳又追問道,“你哪個同學訂婚,我怎麼不知道,也沒見埔元一起去?”月銀只好繼續扯謊道,“我的朋友,女孩子和埔元又不熟悉的,就沒有喊她。”芝芳想了想道,“人家請了你,那等你們訂婚時是不是也該回請人家呀?”月銀見是個岔口,忙打斷道,“您說要請就請——對了,您今天和美雲阿姨去求菩薩順利麼?”提起這個,芝芳卻面色憂慮,說道,“你知道今天是求什麼去了?”月銀道,“不就是求個吉祥平安了?美雲阿姨時常去的呀。”芝芳搖搖頭道,“你和埔元訂婚的事兒總是不順,美雲心裡有疙瘩,我也不安生。所以今天特地去廟裡頭,是想給你們問問姻緣的。”月銀嗯了一聲,問道,“那問的怎麼樣?”芝芳看了看她,卻有些遲疑,半晌說道,“其實也沒說什麼,反正鬼神的話,信之則有不信則無罷了。”月銀看芝芳神色,也知道是求籤不順利了,至於籤文究竟說了什麼,母親既然不肯說,她便也不再多問了。

第16章 約定

正如佛家說的,若無閒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過去和母親相依為命,日子是清苦些,然而每天無憂無慮,如今牽扯進譚錫白的事,哪怕連堂堂守備軍司令都尊稱她一聲蔣小姐,到底是和安寧無緣了。

幾日之後,關於譚錫白隱退的傳言已是越來越兇,月銀為此憂心忡忡,譚錫白處卻不見絲毫回應。人們都說,譚錫白此刻依舊安然在靜安寺中清修,對這些全不理會,果真是把心思放在了這些玄妙之事上,是要淡出的徵兆。

再過幾天,下過一場雨,天氣暖了,瑤芝在醫院住了十來天,已經大好。李選來瞧過,說可以出院。瑤芝聽了說道,“爸爸,我身體好了,出了院,就給姐姐和埔元哥哥辦酒席好不好?”月銀這幾日只掛著譚錫白隱退的事,猛然聽了,倒忘了還有這麼一回事,愣道,“瑤芝身子剛好,還是再等等吧。”瑤芝道,“姐姐和埔元哥哥的訂婚,因為我生病,已打斷了兩次了,這場酒不吃,我心裡總覺得不安穩。”吳濟民點點說,“這樣也好,瑤芝出院回家,免不了是要衝一衝晦氣,你們辦場喜事,也衝了晦氣,也讓瑤芝安心。”瑤芝一番好意,月銀不好說什麼,但思量眼下狀況,自己已經在陸孝章和錢其琛面前露過臉,蘭幫中的幾個堂主也親自上門問候過,若不幫譚錫白圓了這個謊,恐怕就成了一個收拾不掉的爛攤子了。

陪著瑤芝吃過晚飯,月銀心思不寧,也就沒有多留。一路走著,心中只反覆思量和埔元的事該怎麼辦,不免有些心不在焉,直到一聲鳴笛,閃出來一個人,猛然把月銀拉到了路邊小巷。

一輛車擦著倆人肩膀開了過去。

”!白錫譚“,道訝驚,音聲這得聞銀月”?麼的話說人恩命救跟麼這是就可你“,道說卻,慢不不人那”!我開放快,麼什幹你“,道說,怕又氣又時一,的腳手樣這敢人有沒卻,矩矩規規是且前面在,的天無法無樣那金阿連,說必不自禮有彬彬元埔,子孩男個幾的識認小自銀月。上腰的了在環而反膊胳雙一,手鬆有沒卻後己自開拉人那知誰,謝道要剛,定甫魂驚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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