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耀先看了一遍通知,把紙放在桌上。這份通知有兩種可能:第一,汪曼春真的截獲了一個短波訊號,說明有人——可能是軍統,也可能是地下黨的外圍偵察員——在押運路線附近做了最後一次無線電測試,而這個測試被情報處的監聽站捕捉到了。第二,這份通知是汪曼春故意發出來的,目的是觀察鄭耀先的反應。如果鄭耀先看到這份通知後表現出異常——比如臨時改變押運路線或者增加額外兵力——就能印證汪曼春的某些懷疑。
他把通知放進待辦檔案堆裡,批了“己知悉,按原方案執行”幾個字,讓劉翻譯送回情報處。
下午兩點,萬祥走進了同濟藥房。藥房裡瀰漫著藥材和酒精混合的味道,櫃檯後面一個戴老花鏡的夥計正在用小戥子稱藥材。萬祥走到櫃檯前,說要兩瓶碘酒和兩卷紗布。夥計放下戥子,轉身從貨架上取下碘酒和紗布,用牛皮紙包好,放在櫃檯上。萬祥付了錢,拿起紙包,說了一句“天氣冷,注意防凍”,然後轉身走了出去。夥計低下頭繼續稱藥材,像是什麼都沒有聽到。但藥房後堂的簾子動了一下,趙西從簾子後面走出來,把圍裙解下來,從後門出去了。
下午西點,鄭耀先召開押運前的最後一次協調會。參會的有梁仲春、童虎、二組組長和三組組長。會議在行動處的小辦公室裡進行,牆上掛著一幅手繪的押運路線圖,圖上標註了每一個檢查點、每一個可能設伏的地段、以及裝甲車的匯合位置。鄭耀先用鉛筆指著路線圖,從起點到終點逐段講解,每講到一個關鍵節點就停下來確認責任人。
“軍工路這一段兩側是開闊地,視線好,但沒有任何掩體。如果遇到伏擊,不能停車,不能戀戰。裝甲車會提供火力壓制,車隊保持速度透過。真如鎮這一段路窄,兩側有民房,是全程最容易被伏擊的地段。進入真如鎮之前,童虎向裝甲車發訊號——注意警戒。車隊間距從五十米縮小到三十米。每輛車靠右側行駛,保持距離。”
“明白。”梁仲春在筆記本上記下了每一個節點。
“過了真如就是南翔,這一段路況最好,但有一座公路橋——南翔橋。橋面寬度只能容兩輛車並行。如果有人在橋上設伏,車隊會被截成兩段。所以在透過南翔橋之前,裝甲車要提前上橋巡視一圈,確認橋上沒有異常車輛停靠。如果橋上安全,車隊全速透過,不做任何停留。”
“到了安亭附近之後,車隊在交接點前方五百米處停車。童虎向交接方發訊號確認身份。身份確認無誤之後,梁仲春帶隊下車,和交接方辦理書面手續。那十箱特高課專用裝置單獨簽字,簽完之後由交接方派來的技術軍官當場驗收。全部完成後,車隊返回。”
會議在五點整結束。所有人都站起來準備往外走的時候,鄭耀先叫住了童虎。“童組長,你等一下。”
童虎轉過身來,走到桌前。鄭耀先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他。“這是明天你和裝甲車機槍手的聯絡頻率表。正常情況下用旗語,但如果天氣影響能見度——比如大霧或者暴雨——就改用訊號彈。紅色代表危險,綠色代表安全,黃色代表警戒。訊號彈槍在你車上,你要確保自己能在一分鐘之內完成裝填和發射。”
童虎接過信封,放在上衣內側口袋裡,拍了拍,確認放穩了。“鄭副主任放心,訊號彈槍我練過很多次了。”
“還有一件事。”鄭耀先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明天車隊行進過程中,有任何人在你面前使用無線電,不管是誰——包括特高課的人——你都不要靠近。你的任務只是旗語和訊號彈,其他的不管。如果有人讓你幫忙發電報或者用步話機通訊,你一概拒絕,說你沒有攜帶無線電。”
“明白了。”童虎沒有問為什麼。他敬了個禮,轉身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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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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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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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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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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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