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堯見皇上如此寵愛六阿哥,眼神暗了暗,滿人抱孫不抱子的規矩被狗吃了嗎,又見世蘭臉上的落寞,於是開口道:“皇上怎可如此溺愛六阿哥,旻妃娘娘到底是小門小戶出身,規矩學的不大好,竟然讓皇上懷抱六阿哥。”
夏冬春橫了年羹堯一眼:“年大將軍,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華妃看著自家哥哥說嘴六阿哥,大氣都不敢出,六阿哥身份貴重,哪裡是一個臣子可以攀扯的,她可沒忘記敦親王在六阿哥身上吃的癟。
年羹堯皺著眉,一副為君分憂,忠言逆耳的口吻說道:“皇上,六阿哥年幼,正是懵懂無知的時候,旻妃娘娘規矩不行,未免教壞了六阿哥,臣建議皇上給六阿哥換一個才德兼備的養母。”
聞言,胤禛冷了臉色道:“哦~,那年大將軍覺得誰有資格撫養六阿哥啊。”
“臣覺得華妃娘娘,表率六宮,敦厚賢良,定能教養好六阿哥。”
“噗~,你們年家一個奴才秧子出身也配質疑本宮的教養,怕不是貽笑大方。”
什麼東西,夏冬春直接貼臉開大,一個漢軍旗包衣奴才出身,也敢拿教養說嘴,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連大小王都分不清,他夏家之前就算是包衣旗,可也是小旗主的家世,教養方面都是按照滿族的老規矩來的,可是年家有什麼,那可是真正的奴才出身。
年羹堯露出慍色:“皇上,旻妃娘娘實在粗鄙,不配教養皇嗣,皇上明鑑。”
胤禛剛想出聲呵斥,被夏冬春阻止。
夏冬春扯了下胤禛的衣角,對著胤禛搖了搖頭。
然後掛著一臉嘲諷的笑容:“年羹堯,要不你試試當著滿朝文武把這話再說一遍。”
年羹堯露出得意的神色:“臣自然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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