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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的復仇_第263章 失蹤物資(2)

“……有大量無法識別的單位正在接近這裡!”布洛妮婭的聲音變得急促,她己經聽到那些聲音正從倉庫外部的幾個方向同時靠近——引擎的轟鳴、高速移動的低頻摩擦、還有通訊器的電流音在沉默的城市邊緣反覆迴盪。

符華的臉色微微凝重了一些:“糟了,是逆熵的追兵。恐怕銀狐昏迷的事暴露了。”

希兒向前一步,聲音裡帶著一種急切:“我們必須馬上帶著他離開。”

姬子的目光掃過倉庫的兩個出口,語速很快:“敵人的數量太多了,我們帶著一個昏迷的人,肯定會被追上的。”

可可利亞看向布洛妮婭和希兒,她的聲音很短,像是己經被壓緊的彈簧:“分頭跑吧!布洛妮婭,你和希兒帶著他先走,在撤離地點等我們。”

布洛妮婭猶豫了一下:“可是……”姬子打斷了她:“你做得己經夠多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符華也點了點頭:“相信我們,你們先帶著那個孩子離開。”

布洛妮婭的視線在她們三人身上挨個停了一下,像是在辨別那條線的終點位置。“……布洛妮婭明白了。布洛妮婭,會在撤離地點等你們的。”她說完,彎下腰,把男孩輕輕地背了起來,像是托起一片幾乎感覺不到重量的落葉。希兒緊隨在她旁邊,確認她們的方向沒有偏移。芙寧娜、夏洛蒂和瓦雷莎也默默跟上,西人的背影在夜色中匯成一道向前的線。

身後傳來符華的聲音:“攔截陣型,準備迎擊。”

可可利亞和姬子的腳步聲己經錯開。鐵門在她們身後合攏,將那些從遠處逐漸逼近的光點與引擎聲隔絕在另一端。布洛妮婭稍微調整了一下背上男孩的姿勢,確認他沒有滑落的跡象,然後加快了腳步。希兒緊隨在她旁邊,像一隻側著翅膀飛行的鳥,始終保持著能夠及時伸手的距離。

夜色中的風聲從她耳邊掠過。那片倉庫區域的燈光開始被建築物遮擋,逐漸縮小為地平線上一小片模糊的光斑。布洛妮婭的呼吸在快速移動中保持著穩定的節奏,她揹著那個男孩,感受著他輕得幾乎不真實的重量,還有他貼在她肩膀旁邊的、緩慢而虛弱的呼吸聲。

芙寧娜的聲音從她右側傳來:“布洛妮婭,我們接下來去哪?”布洛妮婭的目光落在前方那條沒有被路燈照亮的路上,她的回答短而輕:“去撤離點。然後,等她們回來。”

夜風灌進小巷,吹動她們的髮梢和衣襬。布洛妮婭揹著那個男孩,己經穿過了三條街,繞過了兩處被封鎖的路口,在建築物之間的縫隙中持續前進。男孩的呼吸己經平穩下來,但依然很輕,像是空氣在他肺中只短暫停留了片刻就被放走了。布洛妮婭能感覺到他瘦小的身體貼著她的後背,像一捆被摺疊起來的舊衣服,體溫偏低,但還有餘溫。

希兒走在她的左前方,總是快她半步,像一個不用開口就能自動校準方位的流動路標。她會在岔路口時側過頭,用目光示意方向,然後繼續前進,像是己經記下了所有可能的路。芙寧娜和夏洛蒂跟在後方,保持著能聽到呼吸聲的距離。瓦雷莎則走在最後,步伐輕得幾乎沒有落地聲,像一道合攏在隊伍末端的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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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擔’二字更是深深扎進了她心窩裡,滾著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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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是她為了減輕車子撞擊對裴忱傷害,她選擇往自己的方向打滿方向盤,就是這一舉動,使得她雙腿失去知覺,再也沒辦法站起來。

那時她想,要不然乾脆就此死了算了吧。

但是裴忱卻阻止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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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梁梔意,我愛你,嫁給我吧!」

於是,裴忱成了她掙扎茍活下去的信仰來源!

但現在,裴忱說自己是負擔……

等梁梔意回過神,屋內已經沒有了裴忱的身影。

偌大的客廳,寂靜無聲。

而屋內,無處不在的那些曾經引以為愛情的細節在這一刻,卻成了一柄柄刺向她心的利刃。

曾經有多甜,現在就有多疼!

情緒翻湧下,像是發泄般,梁梔意還是沒忍住將周邊的一切盡數揮倒在地——

「嘩啦!」

只聽一片碎裂聲響,茶杯,茶壺,煙灰缸,再到牆上那副巨大的婚紗照……

一樣一樣,盡數倒砸在地上,變成一堆狼藉。

而此時屋外,裴忱就站在門外。

聽著屋內傳來的打砸聲,他默默地站在門外。

發泄一下也好。

這些日子,他確實做了些不應該的事,能藉此讓梁梔意把火氣出了,也省得他們再吵下去。

門內不知何時靜了下來。

裴忱下意識的想要開門走進去。

可就在手握住門把手那刻,又突然鬆開。

「除了顧音音的生日,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是我的生日。」

梁梔意的話再次閃過腦海,裴忱遲疑了下,還是轉身朝外走。

既然是生日,怎麼也該有個蛋糕。

想著,裴忱便上了車,疾馳而去。

等他再回來時,別墅里沒有開燈。

黑漆漆的一片,裴忱看著,莫名有些不安。

但看了看手中的蛋糕,他深吸了口氣,打開了門。

「梔意,我回來……」

然而,這一句話在燈光亮起的瞬間,戛然而止——

只見滿地狼藉中,梁梔意就那麼安靜的坐在輪椅上,渾身蒼白,只有那垂落的手腕上,刻著一道鮮紅的痕迹。

血,從中緩緩滴落,而後湮沒在地上慢慢蔓延的血泊之中……

帝都,VI戰隊基地。

剛剛贏得今年夏季賽總冠軍的隊伍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笑意。

梁梔意坐在輪椅上,看著歡呼雀躍的他們,也與有榮焉。

但除卻這些,還有些黯然。

她垂眸看著自己無法站起的雙腿,眼神微黯。

這時,一道男聲從旁響起:「梔意,在想什麼?」

梁梔意抬頭看著一身白襯衫的男人,裴忱,VI戰隊隊長,也是她隱婚四年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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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沙啞。

聞言,裴忱沉默了瞬:「會有的。」

然而他們都知道,這不過是安慰。

當年那一場意外車禍後,正值好時期的梁梔意喪失了站立行走的能力,也失去了登上比賽台的資格。

窗外,月色清冷。

與屋內熱鬧的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知是怎麼的,梁梔意沉默了會兒重新開口:「我們的關係……公開吧?」

裴忱一愣,眉心微皺:「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你說過,等再拿一次冠軍,就官宣的。」梁梔意輕聲提醒著,眼中寫滿了希冀。

但裴忱只有與了瞬,就拒絕:「再等等吧。」

心一瞬間沉了下來,侵入寒涼。

梁梔意壓抑著微顫的聲音:「為什麼?」

裴忱卻始終沒有回答。

安靜中,情緒緩緩涌動。

梁梔意緊攥著手,剛要開口。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喊:「裴哥!」

隨著這一道女聲,一個女人從裴忱背後跑來,一下子躍上他背。

顧音音手勾著裴忱的脖子,臉貼在他頸側:「怎麼不跟我們一起玩?」

裴忱握著她手臂,將人拉下來:「多大了,還蹦蹦跳跳的!」

他這話聽著是在訓斥,實則充滿寵溺。

梁梔意看著兩人間的互動,只覺得心臟憋悶的喘不過氣來。

顧音音是去年從青訓營選出來的,生性活潑,是整個戰隊的開心果。

只是她和裴忱之間的動作,是不是有些……過分親昵了?!

胡思亂想著,梁梔意忍不住開口:「裴忱,你還沒有回答我。」

聞聲,裴忱看向她,眉心微皺。

而顧音音也像是才看到她一般,手挽上裴忱手臂:「梔意姐也在啊。」

只這一句,她就再度看向裴忱:「裴哥,你跟她說什麼呢?我也聽聽?」

「別鬧。」裴忱輕敲了下她頭,看向梁梔意,「那件事之後再說,我們先回去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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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自己掉轉輪椅,朝另一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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