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倉庫的鐵門被推開時,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像是被鏽蝕了多年的金屬摩擦聲。門內瀰漫著灰塵和鐵鏽的氣息,混著某種若有若無的血腥味,比她們想象中的更加沉重。可可利亞站在門口,目光掠過那些被油布覆蓋的堆疊物,落向倉庫深處那一片相對寬敞的空地上。她的腳步在門檻處停了一下,像是在用目光替腳步探路。
“這個廢棄倉庫就是銀狐的藏匿點?”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像是被這座倉庫的安靜壓低了音量。她側過頭,看了一眼門邊牆壁上的痕跡,那裡有一道極其細微的接縫,和周圍的水泥牆有肉眼幾乎無法分辨的色差。
符華走過去,蹲下身,指尖在那道接縫邊緣輕輕貼了一下:“……找到了,是生物識別感測器,藏在側面的牆壁裡。和銀狐據點內的裝置一致,這座倉庫也是他的所有物。”她收回手,站起身,轉向可可利亞,目光裡帶著一種無聲的確認。
可可利亞點了點頭,從口袋裡取出那把從銀狐手中拿到的“鑰匙”——一個巴掌大小、泛著暗灰色光澤的裝置,上面有幾個按鍵和一塊微小的觸控屏。她把它貼到那道隱藏的感測器面板上,一聲低沉的電子蜂鳴響起,然後是一陣齒輪轉動的聲音。倉庫最深處的牆面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入口。
“……看來,這個倉庫不止表面這一層。”可可利亞收起鑰匙,率先向下走去。布洛妮婭跟在她身後,希兒緊隨其後。芙寧娜、夏洛蒂和瓦雷莎走在最後,她們保持著一段距離,既能看清前面的情況,又不會因為人數過多顯得擁擠。地下空間比地面的倉庫更加簡陋。牆壁是裸露的水泥,有幾處水漬沿牆角蜿蜒而下,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像沉默的軌道。空氣中除了灰塵和鐵鏽,又多了一股淡淡的藥水味——像是某個漏了很久的瓶子終於被人打開了蓋子。
在房間正中央,蜷縮著一個瘦小的身影。
那是一個男孩,蜷縮在落滿灰塵的角落裡,身上裹著一件不太合身的外套,袖口被挽了好幾道,露出瘦得幾乎能看到骨骼輪廓的手腕。他身上有許多新舊不一的傷痕,腿上也有幾處被捆縛留下的紅印。他低著頭,像在躲避什麼,又像是太長時間沒有看見光,以至於一時無法適應頭頂那盞燈投下的亮度。
布洛妮婭的腳步頓住了。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她認出了那張臉——雖然此刻那張臉比在認知迴廊中看到的更加蒼白,眼窩更深,嘴唇也失去了血色,但五官的輪廓沒有變。那是約阿希姆。
“……約阿希姆!?”布洛妮婭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她自己也未曾預料到的、短促的失聲。
男孩微微動了一下,像是聽到了某個模糊的呼喚,他抬起頭,看到面前站著幾個陌生人,混濁的目光從布洛妮婭臉上滑過去,沒有認出她。他像一隻受了傷的小獸,本能地往後縮了縮:“你們……是誰……?”
芙寧娜也認出了他。她站在布洛妮婭身後,微微側過頭與同伴對視了一眼。夏洛蒂輕輕“啊”了一聲,那是認出的聲音。瓦雷莎沒有說話,但她微微放慢了呼吸,像怕驚動什麼。
姬子的聲音從隊伍後方傳來,帶著一絲明顯的困惑:“怎麼回事?倉庫裡只有一個小孩子?可是銀狐藏匿物資的地點應該就是這裡。”
希兒走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那個男孩身上,像是在端詳一件她無法立刻理解的東西:“難道,這個孩子就是失蹤的‘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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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唐曉翼
【無CP,主名柯,查九看沒看過都沒關係】
“再見了,保重。”
隨着最後的告別,唐裝少年躍入溫泉中,以為自己已經走向終結。
可再次睜開眼睛時,面前卻已經不是熟悉的世界了。
【叮!恭喜您綁定拯救系統!已投入‘名偵探柯南’小世界中。】
【拯救柯學世界中不該死去的角色,攢夠一定積分後,您不但可以回到原本的世界,還可以復活死去之人哦!】
復活死去之人……
唐曉翼的指尖輕輕動了動,勾了下唇,露出個滿不在乎的笑容。
“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於是,他結識警校組,大鬧酒廠,挑釁琴酒,並且兢兢業業救人攢積分。
這是什麼,便當?踢掉!
嗯?等等……你們怎麼都用那種眼神看着我?
我真不是美強慘啊!(其實就是
(唐曉翼真的是童年白月光了,沒忍住自割腿肉寫點。)
(無CP,唐曉翼他還是個孩子啊!大概偏團寵?都是親情or友情)
(架空架空!有私設!有修改!非考據文!
大家隨便看看就好,不必較真)
車禍失憶後,裴硯行把偷了我五年人生的女助理,寵成了全城艷羨的裴太太。結婚五周年那晚,女助理披着我母親留下的高定婚紗,挽着失憶的裴硯行站在聚光燈下。我剛走近,裴硯行便冷着臉將我推開,被他當眾扣上妄想症的帽子,任由保安死死按在地上。“哪來的瘋女人,連我太太的宴會也敢闖?”滿場賓客鬨笑,沒人記得我才是這家珠寶公司的聯合創始人。我看着他手腕上那塊刻着我名字縮寫的舊錶,沒哭,也沒鬧。只從手包里抽出一份撤銷夫妻財產共有的核驗單,平靜地遞到他面前:“既然她是裴太太,那這筆三千萬的聯名債務,就請她簽字代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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