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楓本能地撲向側面。幾乎同時，三髮帶著藍色尾焰的彈體從發射器射出，不是首線，而是拋物線，在空中劃出三道弧線，落點正是他們剛才站的位置。

彈體落地，沒有爆炸，而是瞬間釋放出大量白色的氣體。氣體在低溫下迅速凝結，變成細密的、粘稠的冰霧，籠罩了方圓十米的範圍。

冰霧接觸到皮膚，立刻傳來灼燒般的刺痛——不是熱，是極寒造成的凍傷。李楓感到裸露的臉頰和手背像被無數根針同時刺入，然後失去知覺。

“是速凍劑！”秦川的聲音帶著驚恐，“快離開那片霧！”

但己經晚了。冰霧擴散的速度遠超預期，而且有粘性，像蛛網一樣纏在身上。李楓試圖衝出霧氣範圍，但雙腿像灌了鉛，每一步都無比沉重。

他低頭，看見自己的褲腿和靴子上己經結了一層薄冰，而且冰層在快速增厚。

“王猛！火！”他吼道。

王猛從懷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銅爐——這是他最後的法器，本來是用來請仙時點香的。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爐內殘留的香灰上，然後迅速唸咒。

香灰無火自燃，冒出青色的火焰。不是高溫的火焰，而是一種陰冷的、但能驅散寒氣的靈火。

王猛將銅爐扔進冰霧中心。

青火與冰霧接觸，發出滋滋的聲響，像燒紅的鐵塊落入水中。霧氣被驅散出一個空洞，但範圍有限，只夠覆蓋兩個人。

“帶秦工走！”李楓對王猛吼，“蘇婉，周雨桐，你們也走！我斷後！”

“你瘋了！”蘇婉想衝回來，但她的腳踝傷勢讓她動作遲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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