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合作。”江焰說。

交易完成，江焰離開咖啡館，走到對面書店和沈黯會合。

“怎麼樣？”沈黯問。

“成了。”江焰說，“三天後看結果。”

他們回到基地，繼續日常：沈黯學習競賽內容，江焰複習數學。但兩人都有點分心，不時看手機，等林晨的反饋。

晚上九點，林晨發來訊息：“試用效果超預期。我要季度套餐，怎麼付款？”

江焰看向沈黯。沈黯點頭：“給他銀行賬戶，讓他轉賬。確認到賬後發完整版。”

“不見面了？”

“不用了。”沈黯說，“第一次見面建立信任就夠了。之後可以遠端交易，降低風險。”

江焰把賬戶發過去。二十分鐘後，手機收到銀行簡訊：到賬4000元。

“成了。”江焰看著那個數字，有種不真實感。西千元，是他們之前一個月的收入。現在，一筆交易就拿到了。

沈黯也鬆了口氣。他立刻開始製作完整版指令碼，加密打包，發給林晨。

“接下來，”沈黯說，“我們需要擴大規模。林晨這樣的高階玩家，應該有一個圈子。如果他介紹其他人來，我們的收入會指數級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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