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醫療廢物處理。”劉博士眼神閃爍，“有些學員身體太差，訓練中突發疾病，我們盡力搶救，但……唉。”

墨蘭的義眼光芒閃爍，她在掃描擔架床。幾秒後，她低聲對周沫說：“不是病死。體內有高濃度神經興奮劑和肌肉鬆弛劑，混合使用會導致心臟驟停。他們在用活人做藥物實驗。”

周沫感到胃部翻攪。他想起“節用2.0”計劃書裡的“生物資源回收研究”。

死人，也要“回收利用”。

“我想看回收部。”墨蘭說。

“那裡是汙染區，不適合參觀。”劉博士擦汗。

“我是總署審查官，有權檢查任何環節。”墨蘭語氣強硬，“或者，我現在就通知衛生部門，來查你們的‘醫療廢物處理’是否合規？”

劉博士臉色慘白，只得帶路。

回收部在最底層，是個巨大的車間。一進去，氣味沖鼻：福爾馬林、血腥、還有一種甜膩的焦糊味。車間中央是流水線，但線上傳輸的不是零件，是……人體。

準確說，是人體的一部分。這條線處理器官，心臟、肝臟、腎臟被取出，放入低溫箱；那條線處理皮膚和骨骼，進行脫脂漂白；還有條線處理血液和體液，分離可用的成分。

穿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在忙碌，動作熟練，像在加工豬肉。

“這、這是合法的……”劉博士結巴，“我們有許可證，處理……無人認領的屍體……”

“但他們不是屍體！”周沫指著流水線一端，一個剛剛被推過來的“學員”，還有呼吸，胸口在起伏，但眼睛閉著，像深度昏迷。工作人員給他注射了一針，呼吸停止，然後迅速送上流水線，開始“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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