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落昭。”他突然叫她的名字。

“嗯？”

“你最近……”他頓了一下，“好像回訊息都很短。”

姜落昭把灑水壺放下，在陽臺的小凳子上坐下來。陽光很好，照得她瞇起眼睛。

“因為沒什麼特別要說的。”她說，語氣很平靜，“你呢？最近還好嗎？”

“我？”他似乎沒想到她會反問，“還行。就是……有點累。工作忙，事情多，有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在忙什麼。”

“那就多休息。”她說。

“你總是知道怎麼結束話題。”他說，聲音裡有一點無奈的笑。

她沒說話。

沉默持續了幾秒。然後他問：“那個……上次和你吃飯的男生，後來怎麼樣了？”

姜落昭楞了一下。他很少直接問這種問題。那些關於私人生活的打聽，從來都被他小心翼翼地避開，用“朋友”和“認識的人”這類模糊的詞覆蓋。

“沒怎麼樣。”她說，“見了三次，然後發現不太合適。”

“不合適？”他追問，“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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