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擦頸而過留下的不是致命傷,卻比一刀捅穿更折磨人。皮肉翻卷,血糊住了半邊脖頸,看著嚇人,更要命的是山裡不乾淨,加上連日奔波緊張,傷口不出兩天就發了炎,腫起老高,邊緣開始泛黃潰爛。
狗兒先是覺得脖子火辣辣地疼,像被烙鐵貼著燙。接著整個人開始發冷,裹著能找到的所有破布還止不住打哆嗦,牙齒磕得咯咯響。很快,冷又被滾燙替代,臉頰燒得通紅,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嘴裡開始胡言亂語。
“餅……柳嬸……餅要分勻……按。按條例……”他燒得迷迷糊糊,抓住正在給他換額上溼布的柳孃的手,眼神渙散,嘴裡反覆唸叨著分糧的事,那是他最初跟著陳序時印象最深的東西。
柳孃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一邊應著“哎,哎,分勻,按條例”,一邊焦急地看向陳序。
陳序的心揪緊了。醫療條件幾乎為零,柳娘和那個瘸腿郎中用盡了土法,嚼碎的草藥敷上去,效果微乎其微。傷口潰爛的範圍在擴大,膿血的腥臭味混在洞內渾濁的空氣裡。
“必須把腐肉清掉,用最乾淨的水沖洗。”陳序咬牙下了決心。他讓人取來寶貴的。僅存的一點鹽,化在一陶罐煮沸後又晾到溫熱的清水裡。沒有麻沸散,沒有酒精,只有這鹽水。
他按住狗兒燒得滾燙。卻因疼痛本能掙扎的身體,柳娘和另一個漢子死死壓住他的手腳。陳序用煮沸晾乾的布,蘸飽了溫鹽水,顫抖著,一點點擦拭。清理狗兒脖頸傷口上那些黃白相間的腐肉和膿液。
“啊——!!”布一碰到傷口,狗兒即使在高燒昏迷中,也爆發出淒厲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猛烈彈跳,幾個人都幾乎按不住。那叫聲在石洞裡迴盪,刺痛了每個人的耳膜,也刺痛了每個人的心。清理必須進行,每一下擦拭都伴隨著狗兒痛苦的痙攣和嘶嚎,冷汗瞬間浸透了陳序的衣衫,他覺得自己像是在行刑。
終於勉強清理完,敷上新的草藥。狗兒已經叫不出聲,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間歇的。含混的囈語。他有時會突然瞪大眼睛,空洞地望著洞頂,喃喃:“娘……俺疼……”有時又抓住蹲在旁邊的陳序的衣角,聲音微弱卻執拗:“先生……跑……快跑……箭來了……”
陳序握著他滾燙的手,喉嚨像堵了團棉花。這個半大孩子,自己差點被射死,昏迷中還在擔心別人。
有一陣,狗兒似乎清醒了短暫一瞬,眼神迷茫地聚焦在陳序臉上,燒得乾裂的嘴唇動了動,吐出的還是那句:“餅……分均勻……”
陳序看著他蒼白稚氣。因痛苦而扭曲的臉,心裡又酸又軟,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觸動。他輕輕拍了拍狗兒的手背,用了一種連自己都覺得有點怪異。卻無比自然的嚴肅口吻,對著昏迷的狗兒,像做工作彙報一樣低聲道:“狗兒同志,你的建議很好,關於餅……關於糧食分配公平性的問題,組織上已經充分認識到其重要性,會認真考慮,進一步完善相關條例。”
這話一齣口,旁邊正偷偷抹淚的柳娘愣了一下,看看一臉“正經”彙報的陳序,又看看昏迷中兀自唸叨“分均勻”的狗兒,一時悲從中來,卻又莫名感到一絲荒誕的暖意,竟忍不住“噗嗤”一聲,邊哭邊笑了出來,趕緊又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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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該小說還沒有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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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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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表現得跋扈囂張,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
他在抗日的戰場上把苦心經營的老底打光,血肉磨盤,寸土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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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生,我為四萬萬人活,才終於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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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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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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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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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