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楚昭利落的回答。

“那你明白‘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義’這話的意思嗎。”景和帝語氣平淡卻藏著考較。

楚昭垂眸拱手，聲線稚嫩卻沉穩無慌：“回陛下，玉石需經雕琢方為有用之器，人需經學習才明事理道義——正如臣輩未經朝堂歷練、百姓未經教化引導，便難成國之棟樑、世之良民，這便是教化與磨礪的根本意義。”

御書房內檀香嫋嫋，鎏金香爐裡的龍涎香混著墨香，在暖融融的日光裡纏成一團。景和帝指尖叩在描金楠木桌案上，聲音輕卻帶著不容錯辨的笑意：“說得好。這麼小的年紀，竟己懂了‘玉不琢不成器’的道理。”

目光落在御案旁仰著小臉的楚昭身上，忽然想起數日前慧明方丈的話——“此子骨相清奇，若養在深宮，或能成國之柱石”。當下便笑問道：“朕有意讓你入宮，到尚書房和皇子皇孫們一同讀書，你可願意？”

楚昭的小靴子在金磚地上輕輕蹭了蹭，脆生生的童音裡滿是認真：“臣願意！臣要好好讀書，將來考狀元！”

這話一齣，殿內的內侍都忍不住低笑起來。景和帝更是朗聲大笑，指了指他，對身邊的大太監王順笑道：“你聽聽，這孩子倒有志氣。” 又轉向楚昭，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得的溫和：“好，朕便等著，好好學習，等你將來金榜題名，給朕當個狀元郎。”

楚昭聞言，立刻規規矩矩地屈膝行禮，小臉上滿是鄭重：“臣謝陛下恩典！”

“王順，派人帶忠勇侯去慈寧宮吧，給太后和皇后見見。”

“遵旨。”王順看到景和帝的笑臉，心底有了思量，帶楚昭出去，叫過不遠處侍立的乾兒子：“來福，把小侯爺送去慈寧宮給太后皇后瞧瞧，路上仔細伺候著。”

“是，小侯爺請～”來福衝著楚昭躬身行禮，然後前邊帶路。

午後的日頭正盛，宮道旁的梧桐葉被曬得蔫蔫的，蟬鳴聲一聲高過一聲，吵得人心頭髮悶。

來福弓著腰走在前頭，步子邁得又穩又輕，青色的太監服被汗溼了一片，貼在單薄的脊背上。他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身後的楚昭，壓低了聲音叮囑：“楚小侯爺，慢些走，這金磚地被曬得燙腳，仔細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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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后皇願，海東如福娘娘后太願。娘娘后皇見叩，娘娘后太見叩，昭楚臣“：起響殿在音的生生脆，禮行下跪地矩矩規規忙連，狀見昭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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