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赫連淵神氣地擺擺手,“一點小傷,早就沒事了。”
不這樣怎麼把那個一雙賊眼只會亂看的傢伙揍得心服口服?
長孫仲書微微詫異,但想到也許草原上的人體質和恢復力自有不同,便也沒再多問。
“我小時候被看得好,幾乎沒怎麼受過傷。”長孫仲書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突兀地開口,“唯獨有一次,我和哥哥玩鬧的時候把祖宗傳下來的寶貝不小心打碎,手指也磕破了一道口子。”
赫連淵轉過臉,沉靜而專注地聽。身邊這個人在同自己分享兒時的事,這一認知讓他可以清楚地聽到自己心臟的跳動。
長孫仲書不想講了,然而他還是能聽到自己的話聲。
“父皇知道後氣得臉色都變了,把哥哥罰到偏殿跪了一夜。我原以為我也要受罰,可是父皇只是皺著眉看著我手上的傷口,親自給我上了藥,一邊教訓著我一邊拿到嘴邊輕輕吹了吹。”
長孫仲書終於能如願閉上口。其實以前的事情他也大多記不清了,無非便是威嚴寡語的父親對著年幼么兒“吹吹便不疼了”的安慰,親哥第二天邊揉著膝蓋邊還要拽過他手愧疚自責的道歉,零零散散,一些早該被遺忘的回憶。
也許還有些什麼別的吧。但是他已經記不得了,也不想再去記了。
髮間傳來力道幾近於溫柔的撫摸,小心而珍視,讓他本來想側開躲避的念頭也在短暫的抗衡後漸漸消散。
長孫仲書安靜地閉了閉眼,轉過頭去,輕輕勾起一個笑容。
“我在講我的事,怎麼反倒是你擺出這樣的一副表情?”
赫連淵沒有說話,他看著面前人依舊淺淡的笑意,胸口卻變得很疼,忽然有種衝動想伸手抱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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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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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