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目瞪口呆的幕僚張大嘴巴, 驚恐想叫人趕緊來救命, 然而一張口,卻只能身不由己地嘰裡咕嚕喊出一串話:
“王爺飛天,真男人誓與太陽肩並肩!”
臺下傳來鬨堂大笑。正在做自由落體運動的昆邪王又氣又臊, 恨不得地球重力當場翻轉,直接把自己吸去天上一輩子別回地面好了。
仁德聖明的長生天好像當真聽去了他的心願。
“阿爹, 你看!”稚氣未脫的小男孩拉一拉身旁大人的袖子,“右賢王立的那根旗杆好像要戳到昆邪王的屁股了!”
昆邪王在半空中一睜眼, 就看見那掛著“草原最大線下賭場”旗子的木杆離自己下落的臀部越來越近。他驚惶地大力掄動雙手向前騰挪,試圖避免“蓬門今始為君開”的人間慘劇,眼看著似乎有些希望,自己的墜落軌跡開始逐漸有了偏移……
“刺啦”一聲,旗杆的尖頂勾住了昆邪王大腿的褲面,又隨著他下落的動作一路勢如破竹火花帶閃電,將外褲從下到上直直劃開,一直勾到腰間,露出大半個被白色內褲包住的屁股。
昆邪王聽見底下沉默三秒後爆發出的震天撼地大笑聲,還沒有來得及感受下邊火辣辣的摩擦感,一顆心就已經先隨著社會性死亡的身體化作死灰。
他不用看就知道自己此刻宛如被高高掛起卑微旋轉的燕都烤鴨,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供人瞻仰。他木然挺動了兩下身子想要把自己掙下來,奈何被旗杆掛住的內褲彈性實在絕佳,被百來斤體重拉得長長繃得緊緊,都裂開一小縫了,可它就是不斷,招搖的一片白活潑又搶眼。
底下人笑得幾乎要暈過去了。傻了眼的幕僚這才反應過來,兩手胡亂想捂住周圍人大笑的嘴,色厲內荏虛張聲勢要為主子掙回面子:
“王爺破內褲,好兆頭見者發家又致富!”
昆邪王死得透透的心都要被他給氣活了:“蠢豬!廢物東西!還不快把我給弄下來!”
幕僚被劈頭蓋臉一頓罵,惶然又驚恐地跑過去抱著旗杆拼命搖動,試圖把洋相百出的主子救下來。他一通猛搖,掛在上頭半天不動的內褲終於有了動靜,裂縫越開越大,到最後,昆邪王整個尊臀都大喇喇暴露在了萬眾矚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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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渣 追妻 1VS1雙潔 女主人男配雙重生 全家火葬場]
皇帝病危,宮中無皇子。
虞知寧嫁靖王世子裴衡三年,琴瑟和鳴,是太後秘密養在外面的女兒。
太後心疼女兒,扶裴衡上位。
註冊前,虞知寧被靖王府以祈福的名義騙到寺里上香,半路被俘,鞭撻三天,受盡屈辱後,被劫匪扔在城門口,鬧得滿城都知。
為了保護面子,裴衡不查真相,反逼她自殺,連同腹中的孩子一屍兩命。
在她生氣之前,她的表妹巧笑着告訴她,劫匪不是劫匪,而是家人假裝為她的表妹找人,抓住她的生命,踩在她的骨頭上,這樣她的表妹就可以佔據她所有的東西。
而這一切,還有裴衡的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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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都在等着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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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