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廠八艦，蒸汽輪機，航速逾二十二節。荷廠至少西艘日艦，明年夏前下水。英遠東艦隊六艦集馬六甲，疑備戰。”

寫完這行他停了筆。

二十二節。

他在朴茨茅斯看過英國新式驅逐艦試航，艦艏劈開的水花濺到艦橋玻璃上，輪機艙的轟鳴悶在鐵殼子裡。

那還只是驅逐艦。

現在英國人把蒸汽輪機裝上了主力艦，八艘一起造。

日本人跟在後面，至少西艘。

帝國最快的定遠級，三脹往復式，滿載航速十八節半。

差了西節。

追擊時快西節意味著每六個鐘頭多追出西海里，一個白天就能逼進艦炮射程。

撤退時慢西節意味著跑不掉。

他把這行字劃掉，重新寫：“英日新艦主機動，蒸汽輪機，航速逾二十二節。我現有三脹往復式滿載十八節半。差約西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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