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什麼筆友?”王舒羽問。
“當年我喜歡看的一本青少年雜誌上有免費徵筆友的欄目,我也寫了信過去,登了一個徵友啟事,結果真的收到了幾封信,其他人都是來回寫了幾封後就喪失了熱情,就只有一個筆友一直對我挺熱情,後來我們就保持通訊聯絡。這件事潘付薇知道,我還給她看過我筆友的信。”趙怡然說,“當時真的是挺單純的,除了潘付薇外,我把生活裡所有的煩惱都跟這個筆友傾訴,包括我父母常年不在我身邊,我大姨脾氣也不好的事,這個筆友跟我說他父母也在外地打工,還提議我倆一起坐火車去找他們。”趙怡然說。
“然後呢?”王舒羽問,“你們去了沒有?”
趙怡然搖搖頭,“我沒去,潘付薇卻跟著這個人去了。”
“啊?”王舒羽吃了一驚,“怎麼回事?”
“可能是她自己和那人聯絡的吧,她看過信,知道那人的地址,我在信裡也經常跟筆友提起她的。”
“你那個筆友,是男生?”王舒羽問。
趙怡然點點頭。
“那後來呢?潘付薇和這個男生……”王舒羽問,“這個男生叫什麼?你還記得嗎?”
“他叫嚴智輝。”趙怡然說,“他當時還來北姜找過我,我們見過一次。我第一次傾吐心事的男生,沒想到他信裡說的全都是假的。”
王舒羽的心裡一震,“什麼意思?”
“警察後來跟我們說,這個叫嚴智輝的人,真實情況根本就不是他在信裡描述的那樣,除了這個名字以外,基本上所有的資訊都是假的。”趙怡然說,“發現潘付薇跑了以後,她爸第一時間就報了警。警察也找了。但是當時千禧年不比現在,那會買車票不用實名制,攝像頭也不多,所以找人也很困難。警察找到潘付薇的時候,已經離她離家出走過了好幾天了。後來,她被警察送回來,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警察那邊查清楚了來龍去脈以後,她爸知道了原來帶她女兒走的是我的筆友,就藉著這個由頭來我家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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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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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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