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陳永年搖頭，“這本筆記只有我和師父有。師父去世後，我是唯一知道的。不過......”

他頓了頓：“1989年，我曾經把筆記借給一個人看過。”

“誰？”

“一個年輕人。”陳永年回憶，“當時他在山西大學歷史系讀研究生，對青銅器很著迷，經常來請教。我看他好學，就借給他看了一個月。”

“他叫什麼名字？”

“趙永固。”陳永年說，“我記得很清楚，因為他後來出事了。”

“出什麼事？”

“1990年，他因為論文問題被學校開除。”陳永年嘆息，“那孩子有天賦，但性格偏執。他認為自己被不公對待。離開學校後，聽說去了外地，後來沒了訊息。”

趙永固。林知墨記下這個名字。

“陳老，”他繼續問，“晉寶齋當年有沒有涉嫌文物方面的問題？”

陳永年的臉色變了變。他沉默了很久，才低聲說：“有些事......不好說。”

“陳老，”林知墨懇切地說，“李志強在晉寶齋工作過，他後來反映過店裡可能有問題。現在他死了，死在這個圖形出現的現場。您覺得這是巧合嗎？”

陳永年的手開始顫抖。他摘下眼鏡，用袖子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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