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豎起一根手指:“第一,安分守己。 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忘了你那些自作主張的‘小聰明’。記住你的身份,記住是誰給了你這一切。議會不是遊樂場,更不是你用來驗證自己那點手段的試驗田。你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甚至每一個眼神,都必須符合‘葉明舒正夫’。‘葉家利益代言人’的身份。不該碰的別碰,不該說的別說,不該想的......連念頭都不要有。”
接著,她豎起第二根手指,語氣更加森冷:
“第二,聽我的安排。 我會給你資源,給你機會,甚至會在合適的時機,讓你接觸一些核心的事務。但前提是——絕對的服從。 我讓你向東,你不能向西。我讓你沉默,你不能發聲。我給你的路,你必須一步不差地走。任何偏離軌道的嘗試,任何未經我允許的‘獨立行動’,都會被視為......背叛。”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極輕,卻帶著一種令人骨髓發寒的力度。
“你的路,只有在我的安排下,才能走得遠,走得穩。” 葉明舒總結道,目光如同實質的鎖鏈,將姜寒牢牢鎖在原地,“別再做任何,像之前那樣,試圖繞過我。甚至揹著我,去跟趙家,或者其他任何勢力,做交易的‘蠢事’。”
她用了“蠢事”這個詞,輕蔑,且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
“那樣的‘蠢事’,一次,就夠了。” 葉明舒緩緩站起身,走到姜寒面前。她比他略矮,但此刻的氣勢,卻彷彿在俯視。她伸出手,不是愛撫,而是帶著一種評估和確認所有權的意味,輕輕捏住了姜寒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臉,直視自己。
“你的聰明,你的能力,甚至你這張臉,” 她的指尖有些涼,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桎梏感,“都是我欣賞的,也是我允許你擁有的。但記住,它們存在的意義,是為我所用,為葉家所用。”
“明白了麼,阿寒?”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熱氣拂過他的臉頰,卻帶著冰碴般的寒意。
這不是詢問,是命令。是權力者對依附者最直白的宣告,是主人對寵物劃定行為邊界的訓誡。
臥室裡,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和那無處不在的。清冷而威嚴的雪松冷檀香氣。
姜寒被迫仰著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那雙深不見底。充滿了絕對掌控欲的眼睛。那裡面,沒有宴會上偽裝的溫情,沒有情動時的迷離,只有赤裸裸的權力。冰冷的規則。以及不容置疑的佔有。
他知道,這才是葉明舒最真實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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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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