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授，我給你一個機會。”鄭耀先放緩語氣，“只要你配合，交代所有你知道的事情，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否則。。。”

“否則怎樣？”

“否則，你會以間諜罪被處決。你的家人，也會受到牽連。”

提到家人，林默終於崩潰了。他低下頭，肩膀開始顫抖。過了很久，他抬起頭，眼睛裡滿是淚水：“我。。。我也是被迫的。”

“說說看。”

林默開始講述。他早年留學日本時，因為生活所迫，接受過日本特務機關的資助。回國後，對方找上門，用當年的借據威脅他，逼他提供情報。一開始只是一些學術資料，後來慢慢變成軍事情報。他想擺脫，但已經陷得太深，無法自拔。

“這次‘山雀’來，是為了什麼？”

“為了拿一份重要的檔案。”林默說，“關於國軍在長江下游的佈防調整情況。我從一個在國防部工作的學生那裡得到的。”

“檔案呢？”

“在。。。在我家裡，書房第三個抽屜的暗格裡。”

鄭耀先立刻讓人去取。一個小時後，檔案取回來了，果然是一份詳細的佈防圖，標註了最新的調整情況。

“除了這個，你還提供了哪些情報？”

林默交代了十幾項，包括一些政府官員的隱私。軍隊的調動情況。重要設施的位置等等。每交代一項，他的臉色就蒼白一分，他知道，這些足夠判他十次死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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