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媽去世後,我和我哥反目成仇。
他叫我早點滾,我讓他快點死,但誰也沒有搬出這間房子。
他從來沒有換過大門的鑰匙,我也沒在飯菜里下過毒。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看見了彈幕:
【這就是男主的惡毒妹妹吧?看着真鬧心。】
【沒記錯的話,今天女主為了讓男二拿第一偷偷舉報男主作弊,他提前回家又被妹妹罵去死,所以跳??了。】
【畢竟男主覺得只有學習能改變人生,不讀書就等於天塌了,家裡不能兩個人都讀不起書。】
【這次舉報讓男主沒拿到補助,他覺得自己成了累贅,交不起妹妹的學費和生活費,所以走得挺決絕的,希望他下輩子別遇到妹妹了。】
我愣了愣,反手就將手裡的卷子捏成團扔進垃圾桶。
然後轉頭看向開門回屋的秦枳北:
「喂,大學霸,我上周數學考試得了6分。」
「我不想念書了,打算退學去打工,你看我是剃個寸頭還是染個黃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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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彈幕出現之後,我就找機會去翻了我哥的抽屜。情緒化的東西很縹緲,死亡的契機也很沒有確定性。雖然我之前感覺他情緒有些不對勁,但也沒往這裡想。大概他是哥哥,腦子還好用,生性更敏感多慮。而我算半個智障,罵人不過腦子。看到那瓶安眠藥後,我才確定我哥真的有這…

算命先生給姜月函算過命。
說她吉人天相,天生富貴命。
她出生便是姜氏集團的千金,從小生活在溫柔鄉。
長大後她嫁給了一心一意愛她的厲凜川。
不到三年,厲凜川就成為了資產千億的總裁。
所有人都羨慕她命好,老天捨不得讓她吃一點苦。
直到2025年,那個她信仰了十年的男人手機里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

婚禮前單身夜,閨蜜林冉突然提出玩一場cos遊戲。 所有女生,要裝扮成婚禮男主角最愛的模樣。 所有男生,要裝扮成婚禮女主角最愛的模樣。 周曉蔓和汪霖敘從青澀校園到如今步入婚姻,相伴數年。 為了給汪霖敘一個驚喜,周曉蔓特地找來了高中的校服。 等她趕到包廂,汪霖敘已經被灌得酩酊大醉。 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面前擺着好幾個空酒罐。 她腳步輕快走過去,彎下腰,正要笑着開口叫他。 微眯着眼的汪霖敘卻猛地將她拽進懷裡。 他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肩頭,一聲聲喚着周曉姝的名字。 “周曉姝,你終於來了。”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來,下周婚禮結束,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親密了。”周曉蔓的笑僵在臉上。周曉姝,是她的姐姐。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簽了它。”
一份離婚協議,被傅老夫人輕蔑地扔在許知意麵前。
“凈身出戶,豆豆留下。傅家養了你七年,別不知好歹。”
許知意看着協議上“自願放棄所有財產”的條款,笑了。
七年。
她從天之驕女,變成傅家的免費保姆。
丈夫傅時宴冷漠如冰,婆婆視她如草芥。
如今,他的白月光帶着孩子回來了,她這個正妻,也該滾了。
“媽咪……”五歲的兒子豆豆緊緊抓着她的衣角,小臉慘白。
許知意蹲下身,摸了摸兒子的頭,聲音溫柔得不像話,“豆豆乖,你姓傅。”
她站起身,拿起筆,在傅時宴和婆婆錯愕的目光中,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沒有哭,沒有鬧。
平靜得,像是在簽收一份無關緊要的快遞。
傅時宴眉頭緊鎖,心口莫名一窒。
他冷笑:“許知意,離開我,你活不過三天。”
許知意沒看他,轉身,決絕地走出了這座囚禁了她七年的金色牢籠。
活不過三天?
傅時宴,你很快就會知道,到底是誰,離了誰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