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的夜露凝在青石板縫裡,陸少遊的布靴碾過一片打卷的野菊——那是他剛才“斷嶽”式掃落的。他攤開掌心,婉兒的紫雲膏還留著淡紫痕跡,涼絲絲的餘韻壓下《裂山掌》反震的熱辣,指節上的金光終於收住,沒再蹭出更深的白印。蘇沐雪傍晚說的“收勁要像捏著片羽毛”還在耳邊繞,可他剛才出掌時,掌風還是颳得旁邊的竹子晃了三晃——差得遠呢。
風裡飄來藥廬方向的菊花香,清甜裡裹著婉兒的氣息。陸少遊摩挲著左眉梢的硃砂痣,那粒淡紅的印記是穿越後才長的,像顆小火星,引著他默唸“開啟模擬器”。淡藍色的光膜在眼前展開,只有他能看見的介面跳出來:【推演點餘額:627】——上週清繳山腳下青蛇妖群賺了300,幫廚房挑了七天水換了150,還有外門任務獵殺三隻狼妖得的177。介面上的選項列得整齊,《淬體拳》亮著“大成”的金紋,《金剛身》是“後期”的銀紋,最下面一行是【破陣訣。萬蛇陣】,灰撲撲的沒點亮。
他指尖輕叩大腿(這是思考時的習慣),目光盯著“萬蛇陣”三個字。周老的紙條還在懷裡揣著,皺巴巴的邊角磨得發亮,“七首八尾,打壞首蛇”八個字像根細針,扎得他心口發緊。昨天趙擎蒼說蛇姬的萬蛇陣“不是硬抗能破的”,今天蘇沐雪補充“每七隻蛇有個首”——可首蛇藏在千蛇裡,怎麼找?怎麼打?
“推演【破陣訣。萬蛇陣】。”他咬了咬唇,點下那個灰選項。介面立刻彈出提示:【消耗300推演點,是否確認?】他沒猶豫——上次為了推《金剛身》到後期花了800,這次300算什麼?畢竟,他要保護的人,值得所有推演點。
下一秒,腦子像被浸進冰水裡,無數畫面劈頭蓋臉湧進來:七頭青鱗蛇盤在陣眼,鱗片上的紋路像八卦圖,每動一下,周圍的蛇群就跟著換位置;首蛇的七寸處有塊泛白的鱗片,是它的逆鱗,也是整個蛇陣的“樞紐”;《裂山掌》的“斷嶽”式要收三分力,用掌緣蹭過那片白鱗,才能震碎它的脊椎——不是“打”,是“蹭”,像蘇沐雪說的“捏羽毛”,勁要沉進去,而不是崩出來。
這些資訊不是“記”住的,是“長”在腦子裡的,像他練了十年的《淬體拳》,熟得不用想。陸少遊猛地睜開眼,掌心的金光凝得更實了,他撿起地上的石子,在青石板上擺了個小陣——七顆石子當首蛇,周圍圍了二十顆當普通蛇。他退三步,擺開《裂山掌》的起手式,深吸一口氣,掌風裹著三分勁掃過去——剛好打在中間那顆“首蛇”石子上。
“咔嗒”一聲,石子裂成兩半,周圍的二十顆石子居然跟著滾了一圈,像被無形的浪推了一下。陸少遊盯著地上的石子,眼睛亮得像星子——這就是推演裡說的“震波”!首蛇的脊椎碎了,震波會順著蛇群的氣息傳出去,亂了它們的陣型,不用打遍所有蛇,只要打碎首蛇就行。
風裡的菊花香更濃了,從藥廬方向飄過來,裹著婉兒的笑聲。陸少遊彎腰撿起那片野菊,夾在《裂山掌。破陣篇》的書頁裡——那是婉兒種的,明天要給她看。他摸了摸懷裡的青銅令牌,趙擎蒼的話又響起來:“破陣要活學,不能死練。”現在他懂了,模擬器給的是“道”,破陣篇給的是“術”,道術結合,才能破萬蛇陣。
遠處傳來守山弟子的打更聲,三更了。陸少遊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掌心的金光慢慢斂進皮膚裡——明天還要去試煉谷練九曲陣,還要找蘇沐雪學收勁,還要給婉兒帶野菊。他抬頭望了眼青嵐山巔的月亮,這次月亮不像劍了,像婉兒紮在麻花辮上的紅繩,軟乎乎的,卻帶著勁。
他轉身往藥廬走,懷裡的野菊花瓣蹭著書頁,發出細碎的響。風裡飄著模擬器的淡藍光,飄著他的決心,飄向藥廬的方向——那裡有婉兒的燈,有蘇沐雪的蘭草劍,有他要守護的一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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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戶口本=通緝令合集】
祝願因為一紙親子鑒定被踹出豪門,轉頭就被親爹媽接回了一座小島。
她狂喜,終於不用受氣了!
親爹媽是漁民,淳樸善良,靠海吃飯。
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連當年因為抱錯而跟她互換人生的真少爺,也是從小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爹媽打魚,大哥“光榮警察”,二哥“人民教師”,工作都忙不常回家。
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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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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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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