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陳老氣得鬍子發抖,手裡攥著一小包當歸,“這當歸是給‘愈傷膏’用的,少一分,藥效就弱一分!他倒好,私藏了半兩,想拿出去給他娘治病——他娘治病我不管,但敢動工坊的藥材,就是壞了大人的規矩!”
駱炎正好走進來,聽見這話,腳步頓住。那藥童見了駱炎,“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眼淚直流:“大人饒命!我娘得了咳嗽病,要當歸入藥,我沒錢買,就……就拿了一點,我再也不敢了!”
陳老還想說什麼,被駱炎攔住了。他走到藥童面前,彎腰扶起他:“你叫什麼名字?家在哪裡?”
“小人叫李小二,家在城郊,我娘就我一個兒子……”藥童哽咽著說。
駱炎點點頭,轉身對陳老說:“把他的藥材還給他,再給他拿一兩當歸,讓他給娘治病。”
陳老愣了:“大人?這……這壞了工坊的規矩啊!”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駱炎拿起賬冊,翻了一頁,“但活規矩,不是壞規矩的理由。”他看向李小二,語氣沉了下來,“你娘治病,可以跟我說,可以跟陳老說,錦衣衛不是容不下孝心的地方。但你私藏藥材,就是不信我們,也壞了工坊的信任——今日我不罰你,但你得記著:工坊的藥材,是給校尉們保命用的,下次再敢私拿,不管你有什麼理由,按‘貪贓’論處,杖責五十,逐出錦衣衛。”
李小二連忙磕頭:“謝大人!小人記住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待李小二走後,陳老才鬆了口氣:“大人,您這處置,既給了他教訓,又留了情面,比直接罰他強。”
“工坊的規矩,得讓人服。”駱炎走到藥材架前,拿起一個瓷罐,“你把工坊的規矩,寫在木牌上,掛在工坊門口:第一,藥材入庫必登賬,出庫必簽字;第二,煉丹用料必按方,不許增減一分;第三,丹藥只給錦衣衛成員,不許私拿私送;第四,丹方。藥材資訊,不許洩露給外人。違反一條,輕則杖責,重則處死。”
陳老點頭應下。駱炎又道:“另外,你教幾個校尉學煉丹——不能只靠你一個人,萬一你不在,工坊不能停。選那種心思細。有耐心的,比如林銳,讓他跟著你學,以後讓他管著工坊的事。”
正說著,吳謙匆匆走進來,臉上帶著喜色:“大人!好訊息!內探傳回來訊息,吏政事令府的管家,私下收了通州鹽商的銀子,幫鹽商疏通官職——咱們的人已經把證據拿到了!還有,邊探陳默傳回來訊息,胡人最近在瀋陽囤積糧草,好像要對錦州動手!”
駱炎眼睛一亮——密探網路剛鋪開,就有了收穫。他接過吳謙遞來的密信,上面畫著幾個簡單的符號——這是錦衣衛的密語,只有核心官員能看懂。他看完密信,遞給吳謙:“吏政事令的事,先壓著,等拿到更多證據,一起報給陛下;胡人囤糧的事,立刻寫成密摺,遞到樞密院,讓他們早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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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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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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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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