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清水有了感悟之後就開始了行動,當然,出發點也不全是為了增加自己的閱歷而採取的行動,也是趕上了確實有事,這個事還巧合的出現在有了那種想增加閱歷的思想之後,於是在這種動力指引下也就有了更加大膽的勇氣。他的首次大膽行為就是跟著德開在上課時間出門遠行了,也不算太遠,就是市裡,要知道那也是一個普通學生不敢想的事啊,那可是在上課時間,又是逃課,又是坐車的,並且坐的還是火車。
是這樣的,那會兒也算是深秋了,天氣漸涼,又到了更換衣服的時候了,
之前一般都是在鎮上的集市上就搞定了,但這次不同,德開要來趟刺激的。而清水也願意跟隨,可以說是兩廂情願。
這天,德開跟清水說:有空去趟市裡看看吧!清水原本以為是放假後的事,不過德開緊接著說:看看吧,這兩天抽個時間去趟,你們倆一起?說著看向了清水和學平。學平首先就拒絕了,清水看著德開問道:去這麼急有事?德開:也沒啥事,煩了,去外邊溜達溜達,順便再看看衣服,該添兩件防凍的衣服了,清水納悶了,看著他問著:在鎮上買還不夠你挑的?還得要去市裡,真把你洋相的來!德開笑了:不是不夠挑,就是想換個環境去外邊看看,清水白拉他一眼:真的是把你能的,簡直了……,轉而又一想,不對,然後就問他:是否跟春水鬧彆扭了,人家不理你了才讓你感覺到了寂寞吧,然後你就故意給她來個消失,也讓她嘗一下被寂寞的滋味?或者遠離一下此時的心情,也好讓她體會一下你不在的日子她是什麼感受,對不對?是不是讓我猜對了?說著看向了德開,德開大笑起來:說什麼呢,哪跟哪呀!我才沒有那麼無聊,我才不管這個娘們呢,她愛怎樣怎樣,反正不關我的事。清水和學平幾乎同時:切切切……,清水:再裝,接著裝,德開:裝什麼裝呀,真的,我才不管春水咋的呢,她愛怎樣怎樣,反正不關我的事,說著低頭不語,清水和學平互相看了一下也就沒再說什麼。
果然沒過兩天,德開再次找到了清水,還是上課時間,上午剛上了一節課,下課時他就走了過來,然後拉著清水就往外走,清水問他啥事也不說,清水還以為有什麼重要的事,也就沒再問,就跟著出來了,到了教室後邊的梧桐樹下,德開問:你身上有多少錢一共?清水摸出來一看:也就這幾十塊錢了,德開又掏出來自己兜裡的錢,湊一起二百多是有了,然後拉著清水就要走,清水問:去幹嘛?怎麼啦?出啥事了?他回過了頭:你忘了前幾天跟你說的去市裡的事,清水想起來了:你還真的去呀,不就說說而已嗎?德開:切,我是那樣的人嗎?說到就做到,你去不去吧?痛快點的,說著眼睛直盯盯的看著清水,清水被他這這一瞅也是沒了主意,拍了拍他的肩膀,稍等我一下,說著就回到了教室,跟同桌郝仁交代了一下說:仁哥,我有點急事出去,不要問什麼事,反正你記得非老師主動問不要主動告訴老師就行了,回來後再告訴你,然後把自己的課桌上的書本壘得高高的,目測應該可以達到了以假亂真的效果時也就離開了,儘管郝仁在身後一個勁的告訴清水:我不管我不管啊,你這是逃課,但清水顯然沒有在聽,而是對著身後的郝仁做出一個謝謝的姿勢,接著就跑出去了。留下身後郝仁在那裡叨叨……。
說實在的,清水也心裡沒底,到底郝仁會不會幫助他抗這個事,仍然是未知數,但憑著這些日子對他的瞭解,他應該還是會幫助的,具體怎麼幫,也許還是繼續撒謊了,想到這,不免對郝仁有點歉疚之情,也真的是難為郝仁這個班長了,只能隔空對著郝仁表示感謝了!說著就已經跑了出來,還好是趕在了上課鈴聲響起之前,否則一旦上課了,也就沒有機會再跑了,出來後卻發現不知道德開跑哪裡去了,清水心裡一百個罵人:這小子跑哪裡去了,他媽的這樣讓我是回教室呢還是去哪裡找他呢?正猶豫著,忽然身後一個巴掌拍在了自己後背,把清水嚇了一跳,心想這小子總算出來了,還給我捉迷藏,回頭一看,我累勒個去,是班主任,原本還在笑著的臉瞬間就變了顏色:冷老師,你怎麼在這?冷老師笑著看他:你說呢?這話我該問問你吧?現在是上課時間,你在教室外邊上課嗎?喜歡的話我倒真可以幫幫你,你這是有什麼打算?清水靈機一動:啊,上課了嗎?我還以為沒上課呢,說著裝作一副迷糊過後突然醒悟的樣子,趕緊對著老師說著:老師,我去上課了,說著一溜煙跑回了教室,但在門口,清水還是停住了,他又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後門(前邊提到過,教室是有兩個門的)他低下頭,俯下身子慢慢的鑽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不過他這一回來,郝仁倒開心了不少,尤其當他看到了清水時露出來的微笑,清水看著這張純潔的臉也是無奈,他的微笑裡包含著太多深意了:有對清水的懸崖勒馬和回頭是岸的行為感到開心,也有為自己終於不用再揹負對老師撒謊的風險而輕鬆的微笑,同時還有看到清水想跑卻沒跑成的失敗行為而譏笑,但清水似乎不願意分析哪一個才是最正確答案了,此刻心裡想的只是德開這個傢伙跑哪裡去了,也不跟自己說一聲就跑,太不仗義了,看我抓住他非得狠狠揍他一頓不可,帶著這種氣氛他開始檢視教室裡德開的座位,確定那裡沒有後再掃描其他可以隱藏的角落,仍然沒有發現,只能繼續上課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在清水最靠近的一個窗戶那裡發出了聲音,有個小小的但能夠聽得清的聲音呼喊清水的名字,清水分辨的出那是德開的聲音,本來就在氣頭上的清水本是不想搭理他的,但坐在周邊幾個最近的人也是聽到了,都齊刷刷看向了自己這邊,把清水看的有點心裡發毛,只能趕緊小聲回應了一下,不過前排同學和講臺位置上的老師是聽不到的,所以他們繼續做著自己的事,外邊的德開繼續說著:清水,快出來,立刻馬上,此刻的清水也不敢多說話,就怕暴露了,本想是跟他理論一下的,但迫於形勢也只有憋著,不過外邊的德開可就催的厲害了:快點快點……再不出來就趕不上了,這裡的趕不上,清水是知道的(火車時間點趕不上),周邊人還是模糊的,郝仁作為同桌再次看向了清水,眼神中好像在說著一句話:兄弟,別再讓我為難啊!清水心裡也是忐忑,看了看郝仁,再看看窗戶,那邊的聲音依舊,這邊郝仁盯著自己的眼神也依舊,清水感覺到的壓力也依舊,面對著窗外不停的呼喚聲,最終清水妥協了,當看到老師轉身面向黑板寫東西時,清水轉頭對郝仁說了一句:郝仁哥,你是個好人,謝謝啦!說著一低頭,在其他同學的遮擋下從後門又鑽了出去。
出來後的清水,還是左右巡查了一番,確認沒有老師的蹤跡後,順著牆根溜到了教室的後面,這次德開還算守信用,就在那裡老老實實的等著,不過多了一個小揹包,那是他平時回家時隨身帶著的雙肩包,清水正要對他發火,只見他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清水此刻也理解了此時的處境,也就不敢多說話了,德開帶著他一路東躲西藏來到了教師家屬院那裡通往外邊的馬路上,不過此刻還是安全的,因為住在這的老師此時基本上在上課或者在辦公區,校長此刻應該也在辦公室,不過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們還是在路過每一個家門口時都快速透過,尤其在路過校長家那裡時,更是一路小跑,最終也是有驚無險到達了校外邊,此刻的清水終於可以大聲訓斥德開了:你這傢伙太不地道了,知道我被班主任逮住了嗎?我回頭髮現你人不在了,你說著急嗎?也不提前說一聲就躲了……,德開此時就知道不停的傻笑,並賠禮道歉著:好啦好啦,算我對不起你啦,好兄弟……,說著便從揹包裡掏出兩根火腿腸,還有幾片餅乾,說著:來來來,兄弟消消氣,補充一下能量。清水看著眼前的食物,眼裡依舊掩蓋不住那股怒氣:別以為弄點吃的就讓我消氣,我才不是那樣容易被糖衣炮彈腐蝕的人,告訴你這招不好使!說著還是拿起了一片餅乾塞到了嘴裡,別說,那時候的餅乾還真的好吃,真的香甜可口,也不知道是什麼食材做的,反正就是好吃,連著吃了兩片還不過癮,就又拿了一根火腿腸,很細的那種,對著德開:你看這像什麼?說著笑著看著德開,德開也是笑了:我的沒有這麼大,像你的,說著哈哈笑了起來!清水用牙撕開一端,就露出了粉紅色的鮮嫩的食物,一口一個不吱聲,還不忘讚歎:好吃好吃!德開在旁邊笑了:大水,還生氣嗎?清水看了看德開,做了一個蔑視的眼神。
對於清水來說那個火腿腸也確實好吃,其實在清水童年時候,最多也就十歲左右的樣子,那時候物資貧乏,雖然村子裡有小賣部,而且那時候的火腿腸也是剛剛興起,自己原本不知道那是什麼的,直到看到一個家庭富裕的同學購買了一根,在那裡撕開吃才知道那個東西叫火腿腸,站在他旁邊被散發著的香味也是一度流了口水,但礙於自尊和囊中羞澀,就是沒有主動要求嘗一口,面對同學的謙讓也果斷拒絕,那時候就暗暗發誓一定要吃上火腿腸,雖然只有幾毛錢,但在那個年代也是天價一般存在了,隨著後來老百姓收入的不斷提高,物資的豐富,火腿腸也出現了好多的款式和口味,價格也相對的降低了不少,甚至已經成為了普通零食的一種了,也就不再那麼稀罕了,但清水卻再也找不到當年那一天的那個味道了。此刻面對著同學德開的火腿腸,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有那麼一瞬間從記憶的旁邊擦過。
兩個人繼續向著火車站奔跑。由於這個鎮正處於祖國南北交通的主要幹線位置,尤其當時新開通的一條縱貫南北的新的鐵路線路,正好穿過這個鎮,並且這個鎮憑著高產值的養殖業在附近鄉鎮甚至整個縣都是首屈一指的,所以不知道有沒有這方面的原因,還是給這個鎮設定了一個火車站(一般小地方尤其鄉鎮級別是很難給設定火車站的,最起碼也是縣城起步才有資格的,除非這個鄉鎮是特色鄉鎮或者在經濟方面有自己的獨特優勢),但他們到達了火車站,那三三兩兩的人無不透露著這個車站的冷清,在候車大廳裡,可以說除了一個售票口還能看到身影在流動,其他地方基本上都比較安靜,那時候也不用身份證來實名認證,只要你買了票,憑票就可以上車,而且也沒有現在如此嚴格的監察機制,所以這就會促使好多人都會利用購票規則的漏洞,大半夜就提前去排隊,然後買上好多票,然後再轉手賣給真正需要的人,於是這種行為甚至成了職業化,也就是俗稱的“黃牛”,尤其在每年的春運期間,這種黃牛更是忙的不亦樂乎,好像這是個很不錯的生意,一本萬利啊!固定的票價,自己無非就是多付出點辛苦排隊的時間,但是票一旦到了自己手中,可就值錢了,可以放心大膽的漲價了,畢竟那些春季期間急盼回家的人大有人在,所以在市場這塊是不用擔心的了,有的黃牛能趁著節假日混個“萬元戶”不成問題,雖然上邊也是下大力度整治的,但黃牛總有黃牛的辦法,他們還是能搞到票的,這點確實值得研究,當然這種現象在現如今是不能出現了,這多虧著國家整改力度的加強和科技發展帶來的便捷,所以,現在還是透明瞭很多的。不過此刻清水他們面臨的倒不是黃牛的問題,因為他們還有更大膽的想法,那就是爬火車,也就是傳說中的免費坐一趟火車,這個提議還是德開先想到的,他告訴清水自己提前都打聽過了,爬火車的步驟:由於當時的鐵路沿線並不像現在這樣全部沿線封閉的,可能考慮到耗材和成本,畢竟那時的我們還不算國富民強,一切還在奔小康的路上,錢也要用在刀刃上,所以就把主要的封閉措施比如鐵路沿線的安全鐵絲網裝置只安裝到了火車站周邊,再遠一點的話就沒有了,於是這就相當於給火車道開了一個免費的大門,人們可以自由出入火車道了,不過同樣也帶來了安全隱患,尤其在鐵路沿線的村莊居民,起初他們是不知道這個鐵路的執行規則的,尤其好多農村孩子都沒有見過火車,特別好奇,尤其當鐵路剛修好還沒通車時就迫不及待的來鐵路上玩耍了,就盼著能早一天看到那飛馳而來的大鐵龍,父母也是屬於安全教育不健全的那種,因為自己都不知道這個火車執行起來的危險性,也就更沒有機會教育孩子了,所以當火車真的通行了的時候,儘管當時在鐵路沿線的村莊都進行了專業的安全知識講解和安全海報的張貼,但大家都好像事不關己一樣並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感覺那是嚇唬人的一些小把戲,無論怎樣也不可能讓火車撞人吧!所以大傢伙並沒有把這些宣傳內容放在心上,依舊我行我素。於是也就出現了那些事故的發生,比如農村老太太打算坐火車去城裡,但他並沒有去火車站買票乘車,畢竟火車就每天經過他們家村子,幹嘛捨近求遠呢,所以就提著一籃子雞蛋,拄著拐,還有的帶著孫子,慢慢爬上了鋪有鐵路的斜坡,此刻的她並不知道這個火車是通往哪裡的?自己要去的地方跟這個火車有沒有關係,這個火車在自己面前停不停?這些問題在她這裡都不重要,因為他們感覺一切都好商量,先上車再說嘛!當遠處的火車一路鳴笛警告的衝了過來時,她們還以為這是火車在提醒他們該上車了,所以更加靠近火車軌道,就想著可以快速上車,直到火車臨近了,卻依然沒有要剎車的跡象,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個火車不太禮貌,並沒有學習謙讓老人的道理,於是她趕緊向火車揮手示意火車停下,個別的還會跑到鐵路中央對著火車招手,因為他(她)確信火車是不會撞人的,因為他們的意識裡面會有一個概念:“誰撞人誰就得賠償,所以火車司機是不敢撞人的”,可真到了現實中卻發現不一樣了,因為自己無論怎麼招手,火車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並且還對著自己瘋狂的鳴笛,直到到了自己面前也沒有看到有剎車的意思,這時候自己再想跑開,才發現已經來不及了,最終,老人的生命也就定格在了這一天,也許此刻她才意識到這個火車是通往哪裡的了,而這個意識也只能永遠留在空中了。不過沒辦法,這也許就是社會在發展過程中總要付出一些代價的具象化吧,當村里人知道了這場悲劇的發生時,才猛然想起來那些掉在地上和即將進入爐灶的宣傳海報說的是真的,於是重新收拾起那些被冷落的資訊材料開始了學習。還有個別的放羊一族,起初並沒有注意自己羊群的活動軌跡,當發現它們不知不覺就進入了危險地帶時,趕緊吆喝一聲,不過結果同樣也是無能為力,這些羊還是成為了火車輪下的冤魂,一樁樁事件的發生也在不斷的提醒著人們的安全意識,並再次引起了上層部門的注意,逐漸對火車周邊進行了安全警示和安裝了一些必要的安全設施,這才有了今天極速飛馳的高鐵和超級安全的鐵路,我們也看到了時代發展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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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顧妮妮傅亦辰顧妮妮
【年代+靈泉空間+軍婚+資本家小姐+團寵+虐渣】 膚白貌美.武力超群的顧妮妮一覺醒來穿書了. 原書中,渣爹顧保國是顧家長子,同時也是有名的愚孝的大孝子,一心只為顧家無私奉獻,渴望能夠得到顧家的認可. 然而在運動前夕,顧母卻帶着二兒子一家人將顧家數百年的資產跑路到港島,同時讓顧保國一家三口留在四九城,讓他們承受狂風暴雨. 原主一家三口被下放大西北,渣爹不去怨恨顧母和他弟弟一家,卻怨恨上了原主和她母親兩人,直接跟她母親離婚,不管她們母子兩人死活. 一次暴雨,牛棚坍塌,原主母親方雪晴為救原主,被砸死..... 而她也被村裡的老光棍給...最終不堪受辱,選擇自殺... 穿書而來的顧妮妮當即表示,必須要逆天改命! 她第一時間將母親給她的方家祖傳手鐲滴血認主,開啟靈泉空間,隨後反手將顧家所有的家產全部卷空,同時將顧家人全部打包送去大西北,讓他們去喝西北風去. 至於渣爹,直接一腳踹開,讓母親跟他離婚,並且斷親,讓他自生自滅,繼續去當大西北當他的大孝子去! 而她則是直接嫁給泥腿子軍官,攜母嫁過去,在家屬院過上了人人羨慕的日子. 一不小心還成為了軍區團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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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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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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