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瑤!”沈硯的眼眶瞬間紅了,聲音也變得沙啞。
林月瑤看到摔在地上的沈硯,臉色驟變,她立刻衝上前,扶起沈硯,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沈校尉,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快,軍醫!快給沈校尉看看!”
“我沒事……”沈硯搖了搖頭,他推開林月瑤的手,目光死死盯著火光中沈敬遠的身影,沉聲道,“快!攔住沈敬遠!他要去拿《魯班禁術》全卷!絕不能讓他得逞!”
林月瑤立刻會意,她揮手示意士兵們朝著沈敬遠衝去。青雀衛計程車兵們如潮水般湧來,將沈敬遠團團圍住,刀劍出鞘,寒光閃閃。
沈敬遠看著越來越近計程車兵,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了。機關玄鳥被烈火吞噬,《魯班禁術》近在眼前卻無法觸及,稱霸天下的美夢,終究還是碎了。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沈敬遠狀若瘋癲,他猛地拔出腰間的匕首,朝著自己的胸口刺去。匕首鋒利,瞬間沒入胸膛,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衣襟。
“不要!”沈硯嘶吼一聲,想要衝上去阻止,卻被林月瑤死死拉住。他看著沈敬遠倒在地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沈敬遠看著沈硯,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怨毒,有不甘,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悔意。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最終只吐出一口黑血,重重地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火光漸漸熄滅,濃煙緩緩散去,地宮的晃動也漸漸平息。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銅臭與血腥味,令人作嘔。
沈硯看著沈敬遠的屍體,心中五味雜陳。他恨沈敬遠的背叛與殘忍,恨他害死了父親,害慘了青雀衛,可他也知道,沈敬遠的一生,都活在父親的陰影裡,被執念與嫉妒吞噬,最終落得如此下場,也是可悲可嘆。
林月瑤看著沈硯蒼白的臉色,輕聲道:“沈校尉,我們快離開這裡吧。地宮隨時可能再次坍塌,留在這裡太危險了。”
沈硯點了點頭,他站起身,目光掃過沈敬遠的屍體,又看向石門後的通道。他知道,《魯班禁術》全卷就在通道深處,可他也知道,那裡一定還有更多的陷阱,更多的秘密。
“走吧。”沈硯的聲音沙啞,他轉身朝著地宮入口走去。經歷了這場生死之戰,他突然覺得,比起那些所謂的禁術與令牌,活著,守護好身邊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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