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春梅看著女兒，笑著問，“好吃不？”
曉梅拼命點頭。
全桌人都笑了。
下午，李向陽去了一趟機床廠。
是秋實叫他去的——說車間裡新進了幾臺裝置，讓他去看看。
兄弟倆騎著車，一前一後。秋實騎在前面，李向陽跟在後面。路上沒什麼人，只有幾輛卡車轟隆隆開過去，揚起一片雪沫。
進了廠門，秋實把車停在車棚裡，帶著李向陽往車間走。
車間裡很暖和，暖氣管道沿著牆走，摸上去燙手。幾臺新裝置靠牆排著，淺綠色的，比舊機床小一號，但看著更精密。
“這是數控的？”李向陽問。
“嗯。”秋實走到一臺前面，指著上面的銘牌，“上海機床廠出的，去年年底到的。”
李向陽彎下腰看那些按鈕和開關。面板上有個小小的螢幕，可以顯示數字和程式碼。他在北京見過類似的，但比這個小。
“會用嗎？”
“正在學。”秋實說，“廠裡派了兩個人去上海培訓，回來教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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