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貼的。”

“我讓你貼你就貼？”夜無雙的腳趾在他臉頰上蜷縮了一下，指尖摳著他顴骨上的皮膚，“你這人，我說什麼你都聽嗎？”

“看情況。”

夜無雙深吸一口氣，將腳從他臉上收回來縮到被子下面，整個人縮成一團。被子鼓鼓囊囊地在輕微顫抖——她在被子裡笑。笑了好一會兒才探出頭來，臉頰紅得像抹了胭脂，眼角有笑出來的淚花。

“林戰，我讓你把腳放你臉上你就放你臉上，你是不是傻？正常人誰會答應這種事？”

“你不是正常人，我也不是。”

夜無雙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忍不住又笑了，伸出腳在被子裡輕輕踢了他一下。“你這個人，說話一本正經，做的事每一件都讓人想笑。”

她從被子下面將右腳伸出來，五個腳趾在他手背上輕輕撓了撓。“但我不想笑。我想親你。但我腳傷了，不能站起來親你，而且我還沒刷牙沒洗臉，頭髮也亂糟糟的，不好看。”

她說完，將腳趾在他手背上又輕輕蹭了一下，腳趾的趾腹貼著他手背的皮膚，滑膩而微涼。“你用我的腳背貼過臉了，算是扯平了。下次等我腳好了，再讓你親回來。”

林戰看著她的腳趾在他手背上畫圈，將她還在被子外面的右腳握住，放回被子下面。

“好好養傷。”

夜無雙將被子拉到下巴，銀白色的瞳孔亮晶晶地看著他。“林戰，你剛才捧著我的腳貼在你臉上的時候，你心跳快了。我腳背感覺到了。”

林戰看著她那雙得逞的眼睛以及嘴角那道壓不下去的弧度，沒有否認。“你的腳在我臉上的時候，你的心跳也快了。腳背也能感覺到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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