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雙的腳傷在第三天基本好了。

靈液的藥效比她預想的要快得多——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林戰每天早晚兩次雷打不動地來給她換藥，每次換完藥還要用他那雙熱得恰到好處的手掌幫她按摩足底和小腿，從湧泉穴推到太白穴，從太白穴推到公孫穴，再從公孫穴推到三陰交，一套流程走下來，她的左腳從青紫色變成粉紅色，從粉紅色變成正常的白皙，腳踝處的腫脹一天比一天消退，到第三天早上己經基本看不出異樣。只剩腳背上的幾道擦傷還結著痂，走路時稍微有些不適，但己經不需要人攙扶了。

夜無雙坐在床上，將受傷的左腳伸到眼前轉了轉腳踝，確認活動自如。然後將右腳從被子下面伸出來，五個腳趾在晨光中活動了一下，趾甲塗的透明甲油在光線下閃著溫潤的光澤。

“林戰，我的腳好了。”

林戰正在收拾藥瓶和毛巾，聞言抬頭看了她的腳一眼。“嗯，再養兩天，不要劇烈運動。”

“劇烈運動？”夜無雙的嘴角彎了起來，右腳從被子裡伸出來，腳趾在他膝蓋上輕輕點了點，“你說的劇烈運動是指什麼？跑步？跳高？還是別的什麼?”

林戰將藥瓶收入儲物袋，站起身來。“任何可能讓腳踝再次受傷的活動。”

“包括用腳撩你嗎？”腳趾在他膝蓋上畫了一個圈。

林戰看了她一眼。

夜無雙無辜地眨了眨眼，“我問你正經的呢。我的腳剛好了，用腳撩你會不會讓腳踝再次受傷？你從醫學角度給我分析一下。”

林戰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將毛巾搭在椅背上。“我去買早飯。”

“你又要跑。”夜無雙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力量不大但很堅決地將他的身子拽回來一點，“你每次我撩得你回答不出來，你就說‘我去買早飯’。你昨天說了三次‘我去買早飯’，前天說了西次。你知不知道雷光城的早飯鋪子都被你買遍了？”

“今天去城東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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