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寧一把拿開嘴邊的薩其馬:“誰?”
“剛林的內院大學士府,孫之獬的臨時寓所。我帶了影宗的人,夜靈溪帶隊,半個時辰後出發。”林戰的目光落在雅寧臉上,“剛林趁我們不在盛京的七天裡連上了三道關於‘女眷隨圍名冊’的勘誤表給大玉兒和雅琳。孫之獬以工部督造炮臺為由找過你三次,半路截住雅琳替太后採買的科爾沁商隊不讓走,說要查驗炮臺鐵料走私。這七天裡他派來送藥的筆帖式被擋住後,他就半夜爬你之前住的耳房窗戶——被護軍校逮住過一次,口供上有。”
雅寧的臉色先白後青。她把最後一口薩其馬用力嚥下去,從靴筒裡拔出孫鐵柱的短刀拍在桌上:“這個老東西——我要親手剁了他!”林戰按住她抓刀的手腕低頭看著她,目光沉冷:“剛林交給我處理,孫之獬交給你。但你全程聽我指令,不許提前動手。”
雅寧咬了咬下唇,用力點了點頭。
夜色沉沉地壓在南城外的官道附近。孫之獬租賃的那處寓所是個臨時寓所,旁邊住的全是各部往來盛京的筆帖式,以方便他每日往來六部衙門與圍場之間。此刻屋內燭光昏暗,他正躺在床上抱著那隻錫製茶壺縮排被窩裡打盹。他今晚其實睡得不踏實——自從上次“送茶”撞見林戰之後,他總覺得那個白頭髮的雜兵眼裡有一股比滿人護軍更冷的殺氣。但他又捨不得放棄董鄂家這條門路,盤算著改天換個由頭送點別的東西,不送茶了,送藥。
他正迷糊著,窗戶被人從外面用刀刃挑開了栓。
一個黑影從後窗翻了進來,腳落在青磚地上幾乎沒有聲響。雅寧拔出鹿角獵刀,刀尖抵在他喉結上——孫之獬猛然驚醒,嚇得渾身一抖,下意識就要張嘴喊救命,但他喉結上那道又冷又硬的刃口讓他把喊聲硬吞了回去。他將被子往上拉到胸口,渾身篩糠般看著站在床邊的雅寧,又看了一眼她身後門口的方向——那裡還站著兩個身影:一個白髮男人提著沾血的短刀,一個左臉刀疤的女人正用帕子擦手指。夜靈溪嗤笑了一聲:送到床上了還穿得這麼整齊,你是知道自己見不得人。孫之獬渾身首哆嗦,語無倫次地辯解自己是朝廷命官,這是死罪,他還有老母在堂——話未說完雅寧一腳踩在他胸口上,用刀尖挑起他懷裡那隻從不離手的錫製茶壺,湊近看了看壺蓋上鏨的祥雲紋燙金己經磨掉了一半。
她將刀尖頂在孫之獬喉結上往下壓了壓:“甘草茶,讓傷口反覆發作好讓你有更多理由來‘送藥’是不是。”孫之獬被她踩得喘不上氣,只是拼命搖頭。雅寧又說:“半夜爬耳房窗戶,圍獵女眷也敢闖,你以為搬出工部尚書的名頭就沒人敢動你?”她用刀背挑起他床頭小几上一卷圖紙——那捲圖紙是他壓箱底的私繪,圍場周圍所有暗哨佈防地形圖,連哨兵換崗時間都標得清清楚楚。她讓孫之獬解釋這張圖是做什麼用的。孫之獬面如死灰,這張圖是他為自己保命準備的——若在朝堂上被滿官傾軋,可以拿這張圖去向多爾袞投誠,證明自己對大清查探明國暗哨有利用價值。
雅寧一刀砍在旁邊條案上,條案被劈裂了半邊坍塌下去。孫之獬渾身像篩糠一樣癱倒,舌頭僵硬得說不出完整的話,結結巴巴求二姑娘饒命。雅寧反手用刀背重重砸在他後頸上——沒取他性命,只把他砸暈過去,讓他嚐嚐被人從背後爬窗戶偷襲的滋味。然後收了刀轉身朝門口走去,步子比來時輕快了幾分。
與此同時,剛林的大學士府書齋內燈火猶亮。今晚沒有大學士在場的公務,他也沒有筆帖式替他值守,正獨自一人在燈下用蠅頭小字謄寫一份奏摺草稿。彈劾鞏永固私調京營。林戰用斧柄撬開他書齋後窗翻進去時他剛寫到“鞏永固恃寵而驕,私調京營擾圍場秩序”——斧刃抵在他喉嚨上,筆摔在地上滾了幾圈。
林戰將登州軍需對撞清單拍在他桌面上,紙頁上清清楚楚列著正白旗前線短缺的武器與科爾沁老親王馬隊截獲編號完全吻合。剛林腮幫子抖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只結結巴巴說林戰不能殺他——他是科爾沁出身的大學士,殺了他就等於跟科爾沁所有文官系統為敵。他嘴硬了不過片刻,林戰又將烏思泰隨身攜帶的密信名單扔在奏摺上,密密匝匝列滿人名與銀兩數目,其中剛林的筆帖式在八月撥給天殘門的暗殺定金赫然在列。林戰俯下身去湊近他,看著他的眼睛,用極平極淡的語氣說:“這份名單要是送到議政王大臣會議上,多爾袞第一個殺你滅口——天殘門行刺朝廷總兵是國賊,他包庇你就是通敵,誰都保不住你。”
剛林徹底癱在太師椅上,渾身抖得厲害,轉而壓低聲音求林戰替他遮掩,說有蘇牧的情報、天殘門在京城的據點名單,多爾袞在議政處的所有暗樁名冊他全都可以抖出來。林戰將斧子收回腰間拿夜靈溪遞來的麻繩把他結結實實綁在太師椅上,塞好嘴,推進書齋角落的暗格裡。他還有用。
夜靈溪帶著影宗的兩名殺手悄無聲息地搜走了剛林書齋和臥室裡的三箱賬冊、密信副本及內院關防印模,撤離時在書齋桌角擱了一枚廉價到不值一提的骨哨。天亮之前,整個大學士府裡的僕役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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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戶口本=通緝令合集】
祝願因為一紙親子鑒定被踹出豪門,轉頭就被親爹媽接回了一座小島。
她狂喜,終於不用受氣了!
親爹媽是漁民,淳樸善良,靠海吃飯。
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連當年因為抱錯而跟她互換人生的真少爺,也是從小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爹媽打魚,大哥“光榮警察”,二哥“人民教師”,工作都忙不常回家。
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她以為的課程:長跑。俯卧撐。擒拿格鬥。
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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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冥擋住那些覬覦的視線,視線流連在她的唇:親我,我的一切都屬於你,當然,你的一切也都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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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