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靈看著她。菡雲芝在她身邊坐下。“你問我跟著林戰多久了。其實不止好幾年。很久了。從他還是金丹的時候，我就跟著他了。”

她看著海面，嘴角帶著笑。“那時候他可窮了。連丹藥都買不起。我每天給他送丹藥，一天送八次。他嫌我煩，但從來不說。”

紫靈忍不住笑了。“夫君才不會嫌你煩。”

菡雲芝也笑了。“那倒是。他就是嘴硬。”她頓了頓，“後來他有錢了，給我買了好多東西。丹藥，法器，還有衣服。”

她看著紫靈。“他對你好嗎？”

紫靈點頭。“很好。”

菡雲芝笑了。“那就好。”

船繼續往前走。紫靈站在船頭，看著遠方。辛如音在掌舵，菡雲芝在煮粥，陳巧倩和陳巧靈在說話，柳玉在整理儲物袋。比比東和千仞雪在船艙裡調息，付晚晴在旁邊看書。

紫靈看著她們，心裡忽然很安定。她轉過頭，看著後面的船。元瑤在掌舵，一個人，孤零零的。她忽然跑回船艙，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條毯子。

“元瑤姐姐！”她朝後面喊。

元瑤抬頭。紫靈把毯子扔過去。“晚上冷，蓋著。”

元瑤接住毯子，愣了一下。“謝謝。”

紫靈笑了。“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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