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湖水很靜，靜得像一面鏡子。湖中央的小島上，那條金龍盤著身子，閉著眼，金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它很大，大到讓人心裡發慌。光是那顆頭，就比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還大。龍鬚垂在水面上，隨著它的呼吸輕輕飄動。每一次呼吸，湖面都會蕩起一圈圈漣漪。

紫靈站在林戰身邊，手心裡全是汗。她看著那條龍，又看看林戰。他握著劍，盯著那條龍，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可她就是知道，他在等。

“夫君，”她聲音很輕，“它醒了嗎？”

林戰搖頭。“沒有。但快了。”

紫靈的心跳得更快了。“那我們等它醒了再打？”

林戰看著她。“不等。”

紫靈愣了一下。林戰己經動了。他沒有衝向那條龍，而是沿著湖邊跑，速度很快，快得像一道影子。紫靈還沒反應過來，他己經繞到湖的另一邊。那條龍還是沒醒，龍鬚在水面上輕輕飄動。

菡雲芝湊過來，小聲問：“他在做什麼？”

紫靈搖頭。“不知道。”

辛如音看著林戰的身影，忽然明白了。“他在找弱點。”

眾人都看著林戰。他繞著湖跑了一圈，回到她們身邊。“鱗甲太厚，”他說，“正面打不進去。”

紫靈急了。“那怎麼辦？”

林戰看著那條龍。“等它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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