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養父照例喂我喝牛奶。
剛要張嘴,眼前突然出現一串彈幕:
【這牛奶你就喝吧,喝完以後腰酸,腿軟,有淤青……都是正常的。】
【手銬一早就揣兜里了,玫瑰金,很襯男配膚色。】
【老變態,把兒子養大就為了嗶——】
盯着彈幕上被和諧掉的部分,我興奮的一口飲下。
然後猛地按下養父的頭,將牛奶渡了過去。
彈幕:
【?!】
老變態養大的兒子,能有多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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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不起……」為什麼要道歉。該道歉的,是我啊。我半跪在地上,用手指幫他擦去嘴角的污穢。我不嫌臟。他的一切我都能接受。「以後不許這樣了。」佐然沒有答應我的要求,只是一味的抱着我哭。藥片被我鎖在特定的地方後,佐然的狀態變得極不穩定。他開始經常胡言亂語…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