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抬眼嗔怪地看他，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得寸進尺？昨晚的‘支援’還不夠？”

“不夠，永遠不夠。”

陳立低頭，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相聞。

“看著你，抱著你，就覺得自己還能再扛起十座恆冶。”

這話說得有些孩子氣，卻讓張妍心裡一軟。

她知道陳立是在用他的方式告訴她——有她在，他就有無窮的底氣。

這種被需要。被依賴的感覺，對她這樣身處高位。常常需要獨自承擔壓力的人來說，何嘗不是一種珍貴的慰藉。

“油嘴滑舌。”

她嘴上嗔著，眼角眉梢卻都是笑意。

她主動仰頭，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一觸即分。

“這是預付的‘精神支援’，今天好好工作。”

陳立哪裡肯放過，立刻追吻上去，加深了這個吻。

清晨的親密少了昨晚的急切，多了纏綿的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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