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慧跪在榻前,看著那一張張漆黑的牌位,將陶堂堂主印信輕輕取出呈放於貢桌上。
抬頭一一看過安家列祖的牌位,直到目光停留在了“安文寬之墓”前。
安文慧摩挲著印信上冰涼的蟠龍紋路,良久,長長地、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眼中竟有了淚光。
“爹爹,好兄……慧兒,你做到了……爹,阿兄,慧兒將堂主的印信取回來了,慧兒答應過阿孃要守住安家窯,慧兒做到了……”
“阿爹,阿兄。”安文慧輕聲說,“您們在天有靈保佑慧慧,安家窯,有女兒在。”
祠堂門口的潘氏眼光閃閃,疲憊地閉上眼,眼角有淚滑落,嘴角卻帶著一絲欣慰的弧度。
安文慧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然後拿上印信,輕輕退出祠堂掩上門。
“阿孃。”
安文慧看到潘氏愣了一下,隨即又明白過來。
是的,這種情況下,阿孃自然是要跟過來的。
她也和自己一樣,也想用成績來告慰安家的列祖列宗,特別是阿爹和阿兄。
再沒有人能有他們那麼用盡畢生的心血來做陶了。
廊下,陶新禮靜靜站在那裡,似乎等了有一會兒了。月光灑在他身上,映得他身影有些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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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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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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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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