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塔吉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猛的重重吸了口涼氣,痛得眼圈紅了。
阿瓦莉塔:“噗哈哈哈……唔!”
她笑到一半,被塔吉爾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臉,臉頰紅紅,震驚地瞪大眼睛:“你膽子肥了!我要把你踹下去!”
塔吉爾總算回過神,嘗試著伸手去摸了摸雲,小聲問:“去年送火節,小姐就是這樣飛來找我的嗎?”
“你猜。”阿瓦莉塔假裝的憤怒一下子繃不住了,嬉笑道,“那麼親愛的乘客,歡迎乘坐飛毯001號,請問我們私奔的目的地是哪兒?”
說實話,這個“私奔”實在超出了塔吉爾的想象,一時都不確定該回答哪裡才好,慢吞吞地眨著眼睛,像只覺得人類好厲害的小動物。阿瓦莉塔被看得心臟一跳,搓搓臉,拍板道:“那就去個你自己一個人沒法去的地方。”
塔吉爾連連點頭,但他沒想到,這個地方是——海底。
飛毯穿過無數雲層,越過廣袤的大地,最後翻轉成豎直的,直直朝海平面衝下去的時候,塔吉爾終於忍不住和美人抱在一起發出尖叫,美人嘴裡都要吐出白沫了,可憐的小馬這輩子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變成“海馬”,四條蹄子以一種詭異的方式纏在塔吉爾身上,瘋狂扭動想要逃跑,塔吉爾雙手雙腳勒著美人被喂圓了一圈的腰,瞪大一雙眼睛,在阿瓦莉塔肆意暢快的笑聲中覺得自己心臟都要停了。
破開水面的瞬間,塔吉爾想好了自己的遺言。
你跳,我也跳……咕嚕嚕嚕嚕嚕嚕……
飛毯沒入水面,朝深海一路下潛,美人還在不停地哀嚎,塔吉爾頭暈目眩,眼前各種迷離的光焰短路一樣亂七八糟地閃爍,好一會兒,他的目光才緩緩聚焦,映出清晰的景象。
他的瞳仁很輕地顫了下。
大群的魚在阿瓦莉塔身後遊過,魚有著反光的鱗片,在某個角度折射出彩虹一樣的光暈,更遠的地方,一些魚彷彿有著柔軟的翅膀,託著細長的尾巴蹁躚而過。海水帶著一種幽藍的感覺,他看到了光,斑斕的光落在阿瓦莉塔的臉上,她的白髮飄在水中,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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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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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話說三遍:請看清本文標籤能接受的再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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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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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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