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顧雲川在看見紀展緋眼神的那一瞬間就猜到了,紀展緋多半是已經知道了自己心中的那些小心思,而顧雲川也在紀展緋開口發出聲音的那一瞬間猜到了紀展緋已經不願意繼續偽裝了。
顧雲川沒有回頭,他只是看著那沒有任何人出沒的養老院走廊。
“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故意胡思亂想的,我只是看見你垂下眸子傷心的那一瞬間就猜到了你是在為陸至臻難過。”
顧雲川不敢回頭。
顧雲川害怕自己這輩子好不容易等到了紀展緋一句有可能,卻因為自己一不小心透露出了真實情緒,這一絲有可能都已經煙消雲散。
“我知道你是在為陸至臻,從來不肯為你放棄原則難過,可是我也沒有多說些什麼,不是嗎?”
顧雲川現在渾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都緊緊繃起來了。
若是有人知道顧雲川現在在緊張些什麼,後悔些什麼,多半會嘲笑這個飛宇集團的總裁,未免也太過於無能了些。
畢竟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樣的地步,已經算不上是簡簡單單的鐘情了,這已經稱得上是毫無原則。
但事實卻是顧雲川現在的確是十分後悔,他現在恨不得回到半個小時前,將當時露出不悅情緒和猜測情緒的自己一巴掌給打死。
顧雲川深吸了一口氣。
這是顧雲川第二次說對不起。
“真的很對不起,你給了我希望讓我認為我這輩子有可能彌補你在陸至臻身上受到的傷。所以我認為陸老爺子如果繼續在你身上留下痕跡,你可能永遠也不會忘記陸至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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