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展緋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陸至臻就可以做到將自己的親人送到這個地方來。
為什麼自己和陸澄雪都在不斷地哭訴,陸至臻也依舊沒有放棄自己的原則,到底什麼才是陸至臻心中最重要的呢?
紀展緋這段日子以來不斷的在心裡問這個問題只是紀展緋找不到主人,紀展緋面對陸至臻的時候也從來未曾將這些話問出口過。
自己肚子裡面懷著陸至臻的孩子,而陸澄雪是陸至臻的親生妹妹,她們三個人這樣在陸至臻面前陸至臻,都未曾有一絲一毫改變主意的模樣。
紀展緋的思緒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那個彷彿預示著所有不幸的醫院之中。想起在病房裡面陸澄雪近乎絕望的哭號兒,陸至臻始終古井無波的面色紀展緋就不由得狠狠閉上了眼睛。
陸澄雪走出了幾步,這才發現紀展緋還留在原地,不由得有些疑惑的轉頭。
“姐姐,這是怎麼了?”
紀展緋依舊是垂著眸子,顧雲川看著紀展緋鴉羽般的睫毛輕輕顫動著,那雙清澈宛若琉璃般的眸子,裡面透露出讓人心碎的脆弱,就感覺心中無比的難受。
顧雲川比誰都明白,紀展緋現在的模樣是為了誰。紀展緋從來不是一個擅長於在人前展現出自己脆弱的心臟,可紀展緋每一次露出這樣的神情,無一不是因為那一個人那一個將紀展緋變成現在這個模樣,那一個讓紀展緋和紀若緋分開,那一個在紀展緋的生命之中留下了濃墨重彩。一比的人工人穿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情緒全部平穩下來,這才緩步走向紀展緋自己。從一開始喜歡紀展緋的時候不就已經猜到了嗎?最後的結局多半就會是這樣,要吃到顧雲川比誰都更擅長自我評估。
顧雲川知道陸至臻那個人有多麼優秀。
被陸至臻那樣的人捧在手心之中疼寵過,沒有任何人能夠保持理智,包括紀展緋也是如此。
顧雲川緩步走向紀展緋,抬手順著孫紀展緋順滑的髮絲。
感受到穿插在手掌間那順滑的觸感,顧雲川輕輕垂下了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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