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金丹之下,甚至更強!這個判斷讓蘇宛等人都是心中一凜。金丹修士,在他們眼中己是門中長老級別的強者。一個至少是金丹層次,還可能更厲害的未知邪物,就藏在幾里外的礦坑深處!
陳松面色不變,顯然對這個判斷有所預料。他看向張小凡:“張小凡,你的劍印感應最為特殊。除了之前的排斥與牽引,在被其追擊,以及我陸師弟冰封阻截時,可還有別的感應?”
張小凡仔細回憶了一下,然後肯定點頭:“有。當那……那東西追近的時候,劍印的震顫變得非常劇烈,那種淨化和斬滅的衝動特別強烈,幾乎要壓制不住。但同時也有一絲很細微的……渴求?”
“不,更像是確認的感覺。就好像……劍印認出了那東西,或者說,認出了那東西身上某種讓它熟悉的汙穢本源。另外,在陸師伯冰封那洪流的時候,劍印的躁動稍微平復了一點點,似乎對冰封之力有所……認可?或者說,覺得那是有效的壓制手段。”
“認出了汙穢本源……認可冰封之力……”陳松咀嚼著這兩個詞,若有所思,“看來,這劍印的來歷,確實與鎮壓此地的古老存在有關。它感應到的熟悉,或許並非善意,而是對宿敵的標記。至於認可冰封……陸師弟的寒冰劍氣本身就有封鎮、淨化之效,與劍印的淨化之力或有相通之處。”
“陳師叔,”厲鋒這時開口,臉色嚴肅,“那東西能操控粘液阻截我們,還能噴吐那種汙穢洪流,顯然具備遠端攻擊和一定的控制環境能力。在那種狹窄、充滿其衍生粘液的環境下,我們極為不利。而且,它似乎對張小凡師弟,或者說對師弟身上的劍印氣息,格外在意,甚至可以說是渴望。我們若再靠近,恐怕會立即引來它的瘋狂攻擊。”
“沒錯,”韓立補充道,“而且從那些陣法殘骸和古老骸骨來看,這裂口和裡面的東西存在時間絕對不短了。金煞谷當年的變故,甚至這鐵棘嶺礦坑深處的問題,十有八九都與此有關。我們這次只是探查,就幾乎被逼到絕境,若不是陸師伯果斷出手,後果不堪設想。以我們目前的力量,想要深入裂口探查,或者嘗試將其重新封印……恐怕力有未逮。”
蘇宛和林雨也點頭表示贊同。她們雖然擔憂,但也清楚其中兇險。
陳松聽完眾人的話,沉默了許久。營地裡只剩下防禦法陣運轉的細微嗡鳴,以及遠處礦坑深處隱約傳來的風聲。
“你們說的都有道理。”陳松終於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堅定,“那裂口深處的存在,確實超出了我們這支探查小隊能獨立處理的範圍。強行探查或封禁,風險極高,幾無勝算。”
他話鋒一轉:“但是,我們也絕不能就此一走了之,將隱患留給後來者,或者等待其自行爆發。那東西明顯處於某種活躍狀態,能操控粘液,能追擊,甚至可能具備一定靈智。今日我們只是稍作試探,便引來如此激烈的反應。誰能保證,它不會在某個時刻,主動衝出裂口,甚至衝出這條礦脈?屆時,恐怕就不止是礦坑廢棄那麼簡單了。”
陸明遠此時也調息完畢,睜開眼睛,介面道:“師兄的意思是,我們需要求援,但也不能幹等。在援軍到來之前,必須設法遏制其擴散,至少要建立一道防線,防止它或者其操控的粘液,進一步汙染更廣闊的礦道,甚至……蔓延到地面?”
“正是。”陳松點頭,“那裂口深處的存在,我們暫時無力對付。但其蔓延出的粘液和陰氣,卻是可以設法遏制和淨化的。至少,要將其限制在目前那條岔路及其附近區域,不能讓它繼續汙染主礦道和其他支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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