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把河灣村的天空染得最高最遠的時候,百畝稻田終於換了新裝。青黃褪去,滿目皆是沉甸甸的金,稻穗在風裡彎著腰,像極了躬身致謝的農人。方明遠立在田頭的老槐樹下,指尖劃過一束稻穗,穀粒撞在掌心,發出清脆的“噠噠”聲,這聲音,是他聽過最踏實的樂章。
曬穀坪上,稻草已經碼成了齊整的垛,像一座座小山守在村邊。方明遠低頭看了看腕上的表,又抬頭望了望天邊堆著的雲,沉聲對圍在身邊的村民說:“大夥聽著,天氣預報說今兒個是晴,明後兩天有雨,咱們得搶這兩天的晴好,務必把這百畝稻全收進倉,一粒都不能落!”
老支書手裡攥著把長柄鐮,指節因為用力泛著白,他把鐮刀往肩上一扛,洪亮的聲音壓過了風聲:“明遠娃說得對!秋收是種糧人的命,咱河灣村的人,從來都是搶著收!青壯勞力下田割稻,婦女們負責曬場打穀,老人孩子負責送水送飯,咱們分好工,今兒個天黑前,先收三成!”
一聲令下,稻田裡立刻熱鬧起來。村民們扛著鐮刀、揹著竹筐,踩著田埂湧向各自的片區。栓柱手裡的鐮刀揮得虎虎生風,左手攥住一把稻稈,手腕一擰,“唰”的一聲,稻穗便整整齊齊地落在腳邊。他身後的後生們也跟著學樣,鐮刀起落間,金色的稻浪一片片倒下,不一會兒,田埂上便堆起了一捆捆紮好的稻把,像列隊計程車兵。
方明遠沒下田,他帶著農技站的儀器,在稻田裡來回穿梭,測著稻穀的含水率。走到一片稻穗最密的田塊,他掏出儀器一測,螢幕上跳出“21.3%”的數字。“這一塊含水率剛好,能割了!”他喊來栓柱,指著那片稻田,“你們先割這塊,穀粒硬實,不容易掉粒。”
栓柱應了一聲,帶著人便撲了進去。割稻的聲響、稻葉的摩擦聲、村民的吆喝聲交織在一起,在田野間迴盪。女人們則扛著竹耙、木鍁湧向曬穀坪,她們要提前把坪面掃乾淨,再用清水潑一遍,等太陽一曬,坪面便會幹乾爽爽,正好曬穀。
桂英帶著幾個婦女,手裡端著大搪瓷缸,裡面是熬得濃濃的綠豆湯,她們穿梭在田埂上,一碗碗遞到割稻人的手裡。“快喝口湯,解解暑!”桂英笑著,把湯塞到栓柱手裡,“割稻累,別逞強,歇會兒再幹。”
栓柱灌了一大口,綠豆湯的清甜順著喉嚨滑下去,瞬間驅散了身上的熱意。他抹了抹嘴,笑著說:“桂英姐,你放心,咱年輕,扛得住!等收完稻,我請大家吃稻花魚!”
日頭漸漸升到頭頂,曬得稻田金燦燦的,也曬得村民們額頭冒汗。方明遠看了看進度,已經割了近四十畝,他喊停:“都歇晌!先吃午飯,養足精神,下午接著幹!”
村民們三三兩兩地聚到田頭的大樹下,各自拿出帶來的乾糧。老支書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裡面是剛蒸好的稻花糕,金黃的糕體上還嵌著細碎的稻花,香氣撲鼻。“嚐嚐,這是桂英她們用新米做的,香得很!”
方明遠拿起一塊咬了一口,軟糯香甜,滿口都是新米的清香。他看著圍坐在一起的村民,大家臉上都帶著笑,手裡的乾糧雖簡單,卻吃得格外香甜。這一年,從育秧、插秧,到蝗災防治、寒露護穗,一路磕磕絆絆,如今終於迎來了豐收,這份喜悅,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讓人滿足。
晌午的太陽最毒,曬得人頭皮發麻。方明遠趁著歇晌,又去田裡測了幾處稻穀的含水率,叮囑村民們:“含水率高的田塊,割下來的稻把要先在田埂上攤開晾一晾,別直接運到曬穀場,不然容易捂壞。咱們用最笨的法子,最穩妥。”
村民們都記在心裡,下午上工後,特意把含水率高的稻把攤在田埂上,讓太陽曬上一陣再搬運。方明遠則帶著幾個懂機械的村民,把聯合收割機開到了連片的大田塊。“這大傢伙效率高,咱們先收這幾塊大田,剩下的小塊田,人工割,不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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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五靈根,只能成為仙門雜役,一座能讓靈藥百倍生長的空間出現,此後百年靈藥,千年靈藥,萬年仙藥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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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天靈骨。二品,金靈骨。三品,玄靈骨。四品,白靈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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